“不记得了。”林溪摇摇，如实答。

林清铎难掩激动之：“我们就是长得一样，我没骗你吧。”

说不清不明的，林溪却已经肯定，这人就是她的双胞胎哥哥林清铎本人了。

林清铎笑了，伸手在林溪脑袋上了，动作熟稔，毫不生分。看着以前跟在自己后声气叫哥哥的小娃娃，此刻已经长成个大姑娘了，林清铎眶又了。

林清铎平复了一下情绪，问：“溪儿，为何男装打扮？”

看着镜里面两张脸上如同一个模刻来的五官，林溪眨了眨睛。林清铎也跟着眨了眨。林溪咧了咧嘴。林清铎也跟着咧了咧嘴。

“成安，镜。”林清铎回手。

“溪儿，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是你哥哥呢？”林清铎把小镜甩回给成安，一脸着急又忙去追林溪。

“溪儿，你右脚脚心有颗黑痣，可对？”林清铎压低声音说。

林溪架着胳膊没说话。哼，那姜婆还知这事儿呢。

。”

林清铎不解：“可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你已经五岁多了，理说应该记得

林清铎也不回抬手接住，走到林溪旁，揽着她的肩膀凑近她，把镜往前一举：“你仔细看看。”

林清铎：“……”

成安麻溜儿地从怀里掏一面小镜，隔空丢给林清铎。

十六岁的少年还没张开，脸上带着稚，林溪又束着男的发式，两张脸凑在一起，是真的像。

可刚才被他俩一顿猛追差当场跑断气，心里直来气，推开林清铎又走：“骂谁呢，骂谁呢，我要跟你长得一样，我还是个姑娘嘛。”

两人脑袋凑到一起，对着一面小镜挤眉，玩了半天。

“你再看看我这张脸，是不是和你很像？”林清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林溪。

林清铎站在林溪面前，仔细打量她：“溪儿，你可还记得哥哥，记得爹娘？”

林溪也好奇，凑近镜。

“还真是像啊。”林溪叹。

“我……”林清铎张，又朝成安挥挥手。成安退远了一些，自动自觉地堵上了耳朵。

“我跑累了，还渴了，没力气说话。”林溪说。

林清铎走到路旁一家还没开门的粮油铺门，拿袖了门的石凳，看着林溪说：“溪儿，累了在这坐着歇会儿？车上就来。”

“一丁儿都不记得了？”林清铎一脸疑惑。

林溪看着林清铎，也莫名地觉得熟悉，心中没有一丝陌生的觉。心怕是这幅的缘故吧。

“小的上去！”成安乐颠颠就狂奔。

“快，成安，快去牵车。”林清铎说。

“看不到。”林溪说。

“门方便些。”林溪答，没有细说。

林溪一甩袖，一副大爷的派，一摇一晃走过去：“行，看在你如此殷勤的份上，就给你个面。”

林溪，在她的记忆里，最早的就只有小时候在崔家作丫鬟的零星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