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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眼】第三章 我知道了(2/7)

“坐。”她说。

我没有否认。她也没有追问。这对话方式很路果:她不问“为什么你有系统”,她只说“你不能用系统”。过原因,直接到作层面。

“好”我回。

左侧的痣凉了。但我总觉得它在等什么。

不是问号。是句号。

“你怎么知”我打字。

我不知该回什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她的消息又来了。

没有标。还是句号。我几乎能想象她打这行字时的表情。半垂,嘴角没有弧度,手指在屏幕上不不慢地敲。

我只能靠觉。

第二天下午两,我到了训练室。

我看着那个字。一个字的短信,没有标,没有表情,没有前因后果。路果式的表达。能用一个字说完的绝不用两个字,但该到的时候她从来不会缺席。

我调整了角度,往更推了一。那纹路在内上的延伸比我想象的要长。从中间一直延伸到接近杯底的位置。越

“我就是知”

如果她不记得,她今天那句“想好了记得告诉我”,还有这条短信,就只是路果的正常行为。她当班长当了三年,抓人报名这件事她得理所当然。

“我知你今天在训练赛里不对劲。”她说,“正常人不会用扫内。正常人的不会发。”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她怎么知的。我三分钟前刚填完报名表,还没跟任何人说。然后我想起来了:小语说她今天用竞技的系统查了我的检报告。那个系统大概率连着报名数据库。

路果已经到了。她一个人坐在训练垫上,穿了一件灰运动背心和黑短,发扎成低尾。没有小语在,训练室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风的声音。

“五分钟。目标是五分钟以内完成扫描、定位、集中刺激、完成两次以上诱发。全用手动作,不能用系统。”

“谁给我特训”

“你报名了”

我拿起飞机杯。硅胶的质在掌心里有一凉。往里面倒了少量,然后把抵在杯。

睡不着的理由不是明天的特训。是另一个问题,从暑假那晚到现在一直没散:路果到底记不记得?

我用抵住那纹路,保持压力。

“我”

“开始。”她下计时。

“先练这个。”

的瞬间,我的本能反应是等那颗痣发,等意识中展开淡红的三维地图。但这次什么都没有。昨天系统自动激活之后,我还没搞清楚它的开关在哪里。路果说不能用系统,她可能不知的是,我也不知怎么主动开。

最的一螺旋纹在内中段偏右侧。硅胶材质比周围的都要一些,温度也稍低。如果这是一个真人,这个位置就相当于前偏右的位置。

如果她记得,那她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今天看我的每一、今天吃饭时左膝盖不自觉晃的那两下,就全都是装了。

地图,不同的逻辑。

“什么规则?”

“你知我有系统?”

但如果她记得呢?

“太浅了。”路果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我在她对面坐下。她把其中一个飞机杯推到我面前。这个飞机杯比另外两个都小,硅胶材质,杯很窄,内上能看到细密的螺旋纹路。

手机震了。我拿起来看。是路果发的消息。没有表情包,没有标,就一行字。

然后她没再发了。我把手机放在枕边,翻了个。

她面前放了一排东西。我走近了才看清楚:三个飞机杯,大小和形状各不相同。两个计时。一个心率监测手环。还有一本笔记本,封面是纸的,边角磨得有些发。

闭。睁。翻了个。再闭。

路果这个人,你永远不知她在想什么。因为她懒得让你知。

飞机杯内的螺旋纹路很密。表面在推过程中能受到每一凸起的位置和度。杯很窄,窄到之后几乎没有横向空间。这迫使只能知一条直线上的信息。

不能用系统。我看着她。

如果她记得自己喝醉了抓住我的衣领,问了两次“人为什么要”,记得自己拉下了我的链,记得自己在我家客厅的墙上弓起了,记得自己的左膝盖在时抖得像装了达。

“明天下午来训练室。给你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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