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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不甘(2/2)

“先生,我等你许久了呢。”她仰起脸,下抵在他,笑得眉弯弯。

郗怜知卢临暂时不会回来,脆原地坐下,抱怨起云岑来:“先生,你太听我的话了,没有喜怒哀乐,让我觉得你甚至不像一个人。”

郗怜在他怀里,看他步履轻盈得不像话,与其说是湛的轻功,不如说是一仙妖之术。

云岑很快抱着她飞上了屋檐。

妙禾又随她走了一段路,直至将她送到客舍门前。

笑容温温,仿佛方才的锐利的话语,只是旁人的幻听。

妙禾转为云岑开门:“先生的客舍在此,女郎则还需同我往前略走几步。”

没到半个时辰,云岑就从窗檐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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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筵席方向,尚有灯火在明明灭灭。

她都不知云岑是怎样将这事得行云的,竟能面不改的爬窗,怎么看都和他那张俊无俦的脸搭不上。

“所以呢?”郗怜终于忍不住讥讽,嘴角在笑,里却没一笑意,反而微微歪了歪,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笑话,“守不住承诺,还要情的名声?这天下哪有这等好事?还是说,他只要守节三年,就能让天下诏表其门闾,夸他一句节夫?”

妙禾这才释然的表情:“夫人走后,家主倒也的确是怀念她许久,守着灵柩茶饭不思——”

郗怜又恢复了一贯的笑容,走到房门前,回对她:“好了,夜已了,小姑你也早些休息吧。”

“女郎慎言!”她颤抖着说。

两人稳稳在屋檐上落下。

“方才那些话,女郎听过也就罢了,我一介婢,怎敢妄决家主与夫人的心思。”妙禾低着,灯影下,脸上是藏不住的不安。

“你不喜么?”云岑却只在意这件事。

郗怜轻舒一气:“劳烦你送我到这里了。”

云岑双脚刚着地,郗怜就上前一步,一把将他抱住。

“我喜,但是又有些讨厌。”她偏过看他,里映着幽微灯火,得不像话,“先生,你该不会是什么妖怪吧。”

“方才说了许多,怕是冒犯二位了。”

郗怜知她在担忧什么,反朗笑:“怕什么呢?我若是你家夫人,若见到卢郎再娶新人,只怕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挖骨呢。”

郗怜摇了摇:“无妨,我与崔夫人是旧识,她听到你说这些,心中想必也会宽许多。”

云岑还不习惯郗怜对他这时不时的亲密举止,僵在原地,只吐二字:“抱歉。”

“师兄,去吧。”她推了推云岑,掌心抵在他背上,又踮起脚凑到他耳畔,用只有二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轻声,“先生,迟些来找我。”

郗怜噗嗤一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怎么还真上歉了?”

郗怜关上门。

云岑顿首,踏脚门。

郗怜回,看着一路跟在她后一言不发的云岑。

妙禾似乎是被她这般大胆的发言吓到,脸倏地一变。

她越到云岑上,云岑下意识就将她抱住,郗怜很满意,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吩咐:“先生,来时的路记得么?带我去最前的檐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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