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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电影还没看完。”
江信静了一瞬,像是笑了一下,又像只是呼吸重了些。
江信宽大的手掌覆上温心的乳房,将乳肉完全包覆,五指微拢,一边吻一边揉搓,温热的拇指指腹抵住顶端那颗渐渐立起的小巧红珠,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摩挲、轻捻。
他重新吻上上去,舌尖重重往里顶了顶,将她唇齿间最后一点空气也尽数渡了过去,直到温心被吻得浑身发软。
孕期的胸口本就涨得发酸、敏感得厉害,被他温热宽厚的手掌这样大把地揉开,面是唇舌交缠到拉丝的深吻,胸口是被他揉得又酸又麻的酥软热流,温心被他亲得身体发软,逼得她眼尾泛起一层湿漉漉的薄红,只能按着他的胸膛,仰着脖颈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的脸通红,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处紧致的地方正随着他的呼吸一缩一放,源源不断溢出的甜腻水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江信一边吻一边用两根手指插进去,她腰立刻轻轻一颤。他没急,拿指腹把那两片被水浸得发亮的软肉往两边拨开,露出中间那颗早就肿起来、随着呼吸一跳一跳的小核,用大拇指揉搓。
"……江信……"
江信松开她的嘴唇,俯到她的腿间。
温心的后脑一下子陷进绒面里,脖颈拉出一道白弧。
舌尖是烫的,比水院那晚火塘边含着她乳尖时还烫。他不是舔,是吮——把那颗小核整个裹进口腔里,舌尖抵着顶端打转,一圈,两圈,再忽然收紧唇瓣重重一吸,吸得她小腹深处跟着抽了一下;松开的半秒里又用舌面平平地碾过去,从下往上,把溢出来的水一并卷走,咽下去,喉结滚了一下。
"唔……别、别吸……"她膝盖不自觉地并了半寸,又被他掌心稳稳托着分开,"……嗯……啊……"
他换了个方式:两指并着,顺着泥泞熟稔的肉缝往里缓缓推进去,指腹弯起来,压住前壁那块最酸麻的凸起,不抽,只隔着一层软肉慢慢打圈揉;嘴里仍旧含着外面那颗,吮一下、碾一下、再吸一下,里外两处叠在一处往头顶冲。舌尖抵着那颗小核快速轻颤起来,两指在里面同时往深处一扣。
温心眼前炸开一片白。
银幕上黑白的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屋里只剩走带声、他喉间极低的吞咽、和她压在喉咙里断成几截的喘。
不是整根凿到宫口那种满涨的感觉,是阴蒂那儿酸胀到炸开、从腿根一路窜上后脑的白。她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十指死死抓着身下绒毯,脚背绷得笔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又破碎的泣音,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他指节和唇角涌出来,洇进床上深灰绒面里。
他没退。
等她那一阵小幅痉挛慢慢落下去,才把两指抽出来,唇在那处又极轻地合了一下,像替她把尾收干净。然后直起身,拿榻边那方温热的软巾,一根一根把自己指上、她腿根的水擦了,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缓过来没有。"他问。
温心喘得说不成句,只把汗湿的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点头,又摇头。
"不急。"江信俯下来,额头抵着她额头,黑眼睛在银幕光里暗得不见底,"电影还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