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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第一夜(高H)(2/4)

她听见楼下有声音。很远。是客人告辞的寒暄,是车一辆一辆开去的响动。

脚步声从窗外的廊下过去了,一直走到院那,停住,又折回来。

是巡逻的人。

然后她想起那张便签。

红绸应该还挂在走廊上,明天才拆。苏婉大概在客厅里清礼单,一支笔一支笔地对。沈叔会把剩下的酒搬回酒窖,搬一趟要三。

是一起。

她摇了摇。

他侧过看她。

他换了衣服。家居服,领松着,袖的扣解开一颗。发理过,鬓角还是的。

她现在有后悔。

她刚走过去,门就开了。

床陷下去一块。

她伸手。

又转了一圈。

门在他后合上了。

“还没睡?”

“什么?”

“你输一次。”

“沉吧。”

他伸手过来。

她不知过了多久。她盯着对面那面墙,墙上有挂画,画的是山,看不好坏。

然后她听见走廊上有人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一扇一扇门带上。

她是坐在床沿等他的。

他顿了顿。

“送客。”他说,“还有几个长辈没走。你先睡。”

他走来,走到那个小方盒前面。

“你去哪儿?”

“密码。”他说,“你记一下。”

不知是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坐回去。

“这院里,第三个人不知。”

她摇了摇。

她把无名指弯起来,抵在掌心。

“别怕。”他说,“这是自己家。”

“那个。”他抬了抬下,指了指她的发髻,“重不重?”

她听见锁响了一声。

他抬手,了六个数字。

她以为是韩雾。她坐直了一。

她盯着自己搁在膝上的手。

“几?”

“我帮你

这一次停下了。

锁“嗒”地响了一声。

是今天的日期。

指尖有抖。第一个数字错了,删掉,重。

“没有。”

她坐在床沿,没有动。

他笑了一下。

早上她把它从枕底下摸来,看了很久,又了回去。

可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它的意思——十一以后,这座院里发生什么,都归黑暗。

——

只剩窗外漏来的一月光,和墙底下那一线灯光。

不是一盏一盏。

“好。”他说。

屋里黑下来。

她把它转了一圈。

他上有那很冷的味。

——

然后是脚步声。

他走到门,又停了一下,回看她。

黑的,掌大,嵌在门框上。暗着。

冷冽的木质香,底下压着一酒气。

“记住了吗?”

手上那枚钻戒是婚礼上他给她的。铂金的,中间一颗钻,很亮,冷光。

她应该带走的。

他转要走了。

韩雾走来,反手把门带上。

“等久了?”他问。

红缎很,她坐下去,往下了一。

——

手指碰到她的发髻,很轻地拨了一下,碰到那支簪。

门开了。

她先是愣了一下。

十一整,韩家的灯灭了。

她了。

“记住了。”

韩雾站在门。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

“三。”

“这个密码,只有你和我。”

她想起温家今晚的样。

她早就知这条规矩。

“这个。”他说。

她看着那六个数字。

锁又响了一声。

门边那个小方盒,她门的时候就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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