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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伊司诺德处理完一天的事务,他推开寝宫大门,略显疲惫地解开了黑色的斗篷。昏暗的火光中,他看到圣女瑟纱正坐在他宽大的办公桌后,她雪白的脸和银发漾着淡淡的昏黄,一身高领的荷叶边白色宫廷长衫,但哪怕她将自己从脖子到脚包得严严实实,还是可以轻易地激发他心中的欲念。但他现在并不想要,他走了过去。

“圣女打算什么时候,被我驱魔成功。”他隔着桌子站在那里,语气平淡地说道。

“你在为我的事情忧愁?”瑟纱淡淡地笑起来。

伊司诺德别过脸,微微皱眉,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这件事总要有个尽头。”

“原来我们至高无上的教皇冕下,也会对驱魔这样神圣无比的事情产生厌倦。”瑟纱抬眼看他。

“这与我本人无关,只是总需要给民众一个交代,一直拖下去,只有两个结局:你会死或者你会被废。”他纤长的手指摁在额头上,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他为什么还站在这里,原本他要坐的地方,瑟纱安稳地呆在那儿。

“我倒是想听听教皇冕下本人的意思。如果是厌倦了驱魔,那我明日就可以好起来。”瑟纱的小脸是那样的鲜亮,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小女孩的倔强。哦,他忘了,圣女也不过是个少女比他还要小一些,而自己,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但现在,他每次看着镜子里这幅苍白干瘦的高大模样,活脱脱一只行走的骷髅。

“我没有什么想法。”他的手指摁住了眉峰。

“又去了艾丝拉Mother生前的住所,是么。”瑟纱的声音像缓缓淌过的水流。

伊司诺德睁开了眼睛,他绿色的眼睛越过他枯骨般的手指看向了瑟纱。

“你很惦记她。我本以为,教皇冕下这样的人,从来都吝啬于赐予谁情感呢。”

“她与我自小一起在修道院长大,我们都是孤儿。”伊司诺德轻笑了一声,然后他打开身体,坐在了一旁靠墙的沙发上,将长袍扔在一旁。

“看来她是最了解你的人了。”瑟纱微笑,“但她是自杀,死后只能被秘密扔去乱葬岗。修女自杀,你作为教皇不该那么明目张胆地悼念她。”她冷静地说道。

“呵”,伊司诺德笑起来,“圣女每日驱魔后浑身颤抖,大汗淋漓,只剩下对我无尽的祈求和哀嚎。我竟然不知道,你还有力气去关心别的事情。看来,是我在驱魔这件事情上还不够尽心。但我也只是一个凡人,还是希望圣女早日康复,来帮我一起分担一些事务,这样,我才能更有空闲,帮你进行驱魔工作的善后。”他拖长声音,不冷不淡。

“教皇冕下对于一个自杀的修女都能挤出时间去关心,但很明显,无法让这种情绪继续扩散,以免大家浮想联翩。所以,我自觉地帮你分担了这部分的事务。”瑟纱再次露出微笑。

伊司诺德瞄着她漆黑的瞳孔。

“你派去卡伦帝尔的眼线,大概看到你太过悲伤或者他们压根不知道艾丝拉对来说有多重要,所以没有向你传达一个事实:就在艾丝拉去世后没多久,一个叫做蒂芙尼的女人被送入了王宫,据说是一位贵族的外戚。在卡伦帝尔一次打猎时偶尔相遇的,一见倾心。这个女人长得十分漂亮,跟艾丝拉很相像,只是在右边眉尾的地方跟卡伦帝尔一样,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瑟纱在自己的眉毛处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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