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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破防【H,赤焰初次】(2/7)

林柚的手指没有停。她沿着甲壳隙慢慢往下移,从到腹,每一寸都仔细地探索过去。甲壳下的肤质地和外面不同,更薄,更柔,温度也更。

赤焰愣了一下。

红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有几缕垂到甲壳的隙里。在昏暗的仓库光线中,发的颜像是暗下来的火焰。

她把手收回来看了看他。

她的嘴靠近了他的耳廓,没有碰到,只是气息。

"嘶......"他倒了一气。

不是排斥的那绷,是每一条肌都在对抗某冲动的绷。他的爪状手指在金属地面上又刮了一痕迹,甲壳下的膛起伏剧烈,颈侧的血在。

"这里?"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低语。

——

虫族的作战服是一一式的衣,从颈到脚踝,在前有一条隐藏式的开,用力一扯就能打开。林柚找到了那个开的边缘,手指勾住——

"你......"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你了我之后,我会变什么样。"

她的手指沿着耳廓边缘来回画了两次,然后指尖绕到了耳垂。

赤焰的呼彻底了。

"急什么。"林柚说。她的手指在他腹甲壳隙的末端停住了,这里是甲壳和腰之间的过渡区域,往下的分被作战服的包裹着。

"我不知。"她诚实地说。

不是,更像是某被压制住的呜咽。

"你......别......"他的声音里现了一他自己在听到后都觉得丢脸的颤抖。

赤焰的猛地一绷。

她的指腹沿着耳廓的边缘慢慢描画。

林柚伸手,把他尾的绑带解开。

"怎么了?"

她伸手,开始解他的作战服。

赤焰的嘴动了几下。

"等一下。"赤焰说。他的红瞳看着她,里面的东西在翻涌,那是一最后的犹豫,像是他还有一个什么东西没有放下来。

这个概念他只在文字资料上见过。虫族的雄虫不前戏,大分雄虫连正事都敷衍了事,更别说前期的铺垫。被选中的虫自己解决准备,雄虫只上来就。

没有人用手指慢慢梳理他的发,没有人用那温和的、不带压迫的力他的,没有人会在这事之前先关心他发绑得不。

林柚凑近了一些。

林柚看着他。

赤焰睁开,红瞳里的光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有凶猛,不再有防备。只剩下一被打开了的、他自己都不知该怎么面对的脆弱。

赤焰的呼了一拍。

赤焰闭了一下。

他的嘴比平时更红,因为血循环加速。薄微微张着,能看到齿尖和尖。他的红瞳在面甲壳的框架里显得更加锐利,但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凶猛,只剩下了被到临界的、快要溢来的东西。

"发绑太了,会疼。"林柚说。

"你......"他声音发,"你这是......"

"等......"赤焰的声音从咙里挤来。

然后他笑了,那笑里有一自暴自弃的痛快。

她的手指沿着那条隙探去。

甲壳下面的肤比外面的要得多,这是虫族的结构特,甲壳是防御,甲壳下的肤是知。手指碰上去的时候,赤焰觉像是一小团电从那个扩散到了整个腔。

赤焰的肩膀一抖。

林柚也没有说话。

赤焰的嘴张了一下,没说话来。

赤焰发了一声极其细微的、从咙挤来的声音。

"?"林柚问。

"前戏。"林柚说。

赤焰的腹在她的手指经过的时候收缩了一下。他的呼变得更急,甲壳下的肌在痉挛。

那声音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他立刻咬住了嘴把它截断。但林柚听到了。

某东西在他腔里松动了一块。

"你什么......"赤焰下意识地偏。

赤焰的整个都绷了。

前戏。

"行。"他说,"不知就不知。"

"废话......"赤焰的声音从咙里挤来,带着气音。

耳廓是虫族的区之一,不在教科书上写的那些位置里,但实际反应很烈。林柚不知这个,她只是在试探,但她从他的反应里立刻判断了这个有效。

他没有说话。

"......"他骂了一个字,然后闭上了。睫在颤。

虫化状态的赤焰比平时更大,但因为跪坐着,上半和她的视线差不多平齐。他的面也有分甲壳覆盖,沿着颧骨和下颌线生长,像是天然的铠甲面,但嘴和睛周围是来的。

然后他觉到她的手指他的发里,从发缓慢地梳理下去。指尖碰到了。

林柚的嘴碰上了他的耳尖。

"你......"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能不能......别这么磨蹭......"

不是问句。是陈述。

不是亲吻,只是嘴贴上去,轻轻了一下耳廓的最上端。

赤焰的结动了一下。

"嘶......"他又了一气,声音比刚才更哑。

那不是什么,至少不是虫族已知的。但不知为什么,当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在他的上的时候,一奇异的酥麻从蔓延到了后脑,再顺着脊一路往下。

没有人这样对待过他。

她的嘴离开他的耳朵。

他的手抬起来,抓住了林柚正在解作战服的那只手,不是阻止,是替她用力

虫族的耳朵和人类的耳朵外形相似,但耳尖更尖一些,耳廓的骨更。赤焰的耳朵被红发遮了大半,她把发拨开,完整的耳廓——颜比面肤浅一些,耳尖微微泛红。

林柚的手停住了。

林柚的手从他的发移到耳廓。

分成左右两片,中间有一指宽的间距,了下面实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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