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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规则(4/7)

地中央打出了让所有看台上的虫都屏住呼吸的对决。

赤焰的速度和爆发力确实比林柚强——每一击都带着足以造成重创的力量,快到空气里都是衣袖破风的声响。但林柚的技巧和判断比他更精细——她的每一步移动都踩在对方的节奏间隙里,每一次格挡都在用最小的消耗化解最大的力。

她开始摸到他的规律了。

赤焰的攻击虽然诡谲,但他有一个习惯——每次连续三到四下组合之后会有一个极短的换气间隙,在换气的时候他的重心会偏向左脚。

林柚等到了那个间隙。

赤焰踢出第四下——一记高位扫踢——力道收回来的时候左脚刚落地,林柚贴进去了。

不是正面——是侧面。

她的左手扣住他踢腿的膝窝,右手绕到他身后扣住他的腰,同时自己的重心猛然前压——

赤焰被她带动着失去平衡。

但他没有摔倒。

他的左脚在被带动的瞬间踢地弹起,整个人借着惯性在空中转了半圈,反而落在了她的另一侧——

"嘭。"

两个人撞在一起。

不是攻击——是赤焰落地的位置和林柚转身的方向重叠了,他的胸口贴上了她的背。

一瞬间。

极短的一瞬间。

但足够让赤焰闻到她身上的气息了。

不是虫族任何一种信息素的味道。是另一种东西——干净的、沉稳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温暖底调。那股气息从她后颈和头发的散发出来,直直钻进赤焰的鼻腔。

赤焰的脑后那条暗红色的纹路——后颈的生殖腔外部标记——猛地发烫。

他的身体僵了零点三秒。

林柚没放过这个零点三秒。

她肘击他的胸口,把他推开半步,然后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借力一个过肩摔——

"嘭!"

赤焰被摔在地上。

这次他没来得及翻身。林柚的膝盖压住他的腹部,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

停在他的喉咙前方一寸。

没有打下去。

训练场里很安静。

赤焰仰面躺在地上,红发散落在地面上,胸膛剧烈起伏。他仰视着林柚——她半跪在他身上,深棕色的长发垂下来,几缕落在他的脸侧,她的面孔在逆光里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很亮。

她身上的气息从上方倾泻下来,像一层无形的网,把他罩在里面。

赤焰的后颈烫得像被烙铁贴过。

不只是后颈。

他的手腕内侧那条暗红色纹路也在发热——他下意识地想抽回被林柚按住的那只手,但她握得很稳。

还有另一个地方——

他不想承认。

但他的身体在背叛他。

那根和虫族一样的性器,在被她压制住的那一瞬间,开始充血。

赤焰的脸偏到一边,牙关咬紧。

"认。"他说。声音比他预想的哑。

林柚松手,从她身上起来。

赤焰翻身站起来,动作很快,没给任何虫看到他裆部的机会。他走到场地边缘拿起外套——那件被他随手扔在地上的背心——拿在手里挡了一下。

"不错。"赫凛的声音从看台上传下来。他的语气仍然平淡,但林柚听出了一丝微妙的认可。

赤焰没说话。他叼起一根新的能量棒,撕开包装,咬了一大口,咀嚼的时候腮帮子绷得很紧。

林柚看了他一眼。

他的耳根是红的。

——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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