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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慰(2/2)

我撑着洗手台,盯着镜里那个眶还微微发红的中年男人。

我起穿衣服时,还有些。她站在门送我,短发被室内的灯光照得柔,脸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

的时候我叫了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带着一被彻底掏空后的脆弱。一地涌来,脏了她的手和我的小腹。来得又长又,像是把这几天积压的所有疲惫和委屈都一并了去。

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净的巾帮我拭。动作很轻。完后,她忽然伸手,碰了碰我的额。

我鼻猛地酸了一下。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动手。

就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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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打算让我快结束。

声音里带着一蓄的笑意。

“辛苦了。”

我知自己越陷越了。

脑里全是她的柔,她说“尽情释放吧”时的气息,还有她着我太时那句轻轻的“辛苦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低声说:

反而像是在教我如何慢慢享受。

回到家已经十多。

只是轻轻吐一气,声音又又哑:

事后她没有立刻起。

隔着衣料,我能听见她稳定的心,能闻到她上淡淡的、混合着油与女孩香的味。那一刻,所有的一地、所有的压力和难堪,似乎都被这年轻而温的暂时隔在了外面。

眶发,几乎要落下泪来。我死死闭着,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副样。可她似乎什么都懂。她伸手,用指腹轻轻压我的太,力温柔得近乎珍惜。然后,她微微抬起,把我的轻轻靠向她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侧,在我旁边躺了下来。

我终于没再压抑。

得寸尺的勇气忽然涌上来。我的手顺着她的侧腰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白制服,轻轻覆上了她的。柔的立刻陷掌心。她的明显僵了一下,脸颊迅速染上红,却没有推开我。

只是站在那里,任由那份刚刚被温柔填满、却又迅速空虚下来的觉,在里来回冲刷。

“尽情释放吧……”

“好了……下次见。”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太太大概已经睡了。我了浴室,打开,却发现自己在镜前又一次了起来。

可那句“辛苦了”,比任何一次都更让人想再次奔向她。

动作自然得像是早就该这样。单人床顿时变得拥挤,她的贴着我的手臂,呼在我肩窝。我犹豫了两秒,还是伸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她的腰。

她没有躲。

温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柔的贴上我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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