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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的人(2/2)

“再看清楚一。”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在呢喃,“等会儿回,我要你一边哭着叫我的名字,一边告诉我——刚才那一刻,你有没有哪怕一丝丝想跟他走。”

“你是怎么哭着求我,别让他再看见你这副样的。”“正好。”他声音极轻,“让他看看,你到底是谁的。”

“听雪……”他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我陆龙今天不走。明天也不走。你要是一天不亲告诉我‘我恨他’,我就在这山脚站一天。”

他没有再废话。

“但我会让他亲看着——”

他盯着她,盯了很久很久。晨风过,把白听雪额前的碎发,也把她角的泪得更急。那双他熟悉的、总是清澈又倔的睛,此刻却写满了绝望与隐忍。

夜无尘却忽然抬起她的下,迫她睁开,看着前方那个被震得半跪在地的男人。

“陆将军,你好像还没明白现在的局面。”

夜无尘眉梢微微一挑。

他只是低,看着怀里重新被自己揽住的白听雪,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

陆龙的枪尖猛地一沉。

“好。”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却比哭还难看,“好。你说你愿意。”

她想,想摇,想把所有真相都喊来——她中了毒,她被锁在这里,她昨夜被他一次次在下,哭着求他别再碰她。可她一张,腰间那只手就缓缓上移,隔着衣料上她前昨夜被咬的痕迹。

山门两侧的古松同时炸裂,碎木飞溅。三百锐同时被一无形的威压压得跪倒在地,铠甲发刺耳的金属声。陆龙横枪格挡,却仍旧被震得连退数步,虎直接裂开,鲜血顺着枪杆往下滴。

他抬,直视夜无尘那双冰冷的桃,语气里带着一近乎疯狂的决绝:

那笑声里没有温度。

夜无尘却连衣角都没有动。

夜无尘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

他抬手,银枪在掌心缓缓转动一圈,枪尖却没有放下。

“你要是一辈不说——”

白听雪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

“我愿意留在这里。陆将军……回去吧。别再为我无用的事了。”

“听雪!”陆龙猛地往前一步,银枪尖几乎要碰到那无形的,“你看着我!你是被他的对不对?你说话!你到底愿不愿意跟我走?!”

“那我今天就站在这里,看着你。看着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愿意被他锁在这座仙山里,看着你是不是真的……连我的名字都不敢再叫一声。”

白听雪的呼彻底了。

他俯,在她耳边极慢地吐几个字:

。”

“再敢多说一句,我就当着他的面,把你中衣撕开。”

“看见了吗?这就是凡间的枪将。连我一手指都碰不到,却敢在我面前叫嚣要带你走。”

他抬手,指尖轻轻一。

夜无尘的神终于彻底冷了下来。

只是打横抱起白听雪,转便要回山。白听雪下意识抓住他衣襟,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夜无尘脚步一顿。

她死死咬住下,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抬起,看着陆龙,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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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龙撑着枪杆站起,嘴角溢着血,目光却死死锁在她上。

白听雪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白听雪闭着,泪不停地往下掉。

“别杀他……求你……”

“那我就一辈站在这里,看着你被他锁着,看着你哭,看着你疼。直到有一天,你自己愿意走来。”

他低看着她泪的脸,沉默了片刻,忽然低笑一声。

“放心。”他声音极轻,“我今天不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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