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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一次採收(2/3)

觸發了之後,就只剩撐。

淚了多久,我自己都不知——下和頸圈邊緣早就濕透了,涼涼地貼著脖。聲音啞到只剩悶哼和氣音,我還是一遍遍地擠:想的、想叫停的,什麼念頭都有,可一個字都成不了形。它全程收著音。收著,不受理。

中央的字跟著換了:

「合成停滯確認。」

罩內側螢幕上的完成度停在 80%。旋刷輪換上來,鈍頭凸點彈過繫帶;被艙接的甲跟上同一個拍——殼裡的電極環連放脈衝,大內側的刷頭一邊刷一邊過電。我瞥見罩內側螢幕角落的拉回計次:二十一、二十二——觸發之後,它還在數,數我還能被它從門拉回來幾次。

「先走標記翻轉。合成開始。」

機沒有回答我。它從來不回答——收音孔把我的悶哼收進去,存檔,僅此而已。我知她在盯場席——理人原則上都在場,她看得到我這台艙的每一條曲線。我在黑暗裡把悶哼擠得更用力了一點,說不清是想求機停手,還是想讓她知:我還在撐。罩裡平平地下一行:

「臨界拉回次數:九。」

三

第六次最險。後端採收探頭順著開著的封蓋探進我的門,進到四公分處先停住——門檻停頓,等內括約肌放行——才繼續往裡,抵住前列,開始節律的摳壓;前面觸手同時貼上繫帶來回。罩內側螢幕角落一排字:

它不會停手放我過去。推上去,拉回來,它只這一件事。

這一次我有經驗了:不掙,不頂,把體給那條線。它控著那條線——筒貼著臨界下緣走,觸手在繫帶上短幅、輕柔、重複地來回,我快塌,它加一分;我快衝去,冷下來,擠壓環在冠狀溝下方收緊,把反回去。探頭在後面換成波浪蠕動,三節環紋由外而內依序收縮,頂著前列,把那熱往處推。

我的視線開始發,面甲裡全是自己的氣聲。罩角落的拉回計次停在二十二,不再往上了。十三次。觸發之後,我只再撐了十三次——比學那天多了五次。

沒有下一句「許可」。從來就沒有。它又壓了上來——筒才剛緊、觸手才貼上繫帶,那勁就自己衝過了線。冷全開,擠壓環收死,接觸面連放電,全上了,不住——寸止,壓不住了。這一次,三十天的份一起決堤——我得比學那天久,陰莖在筒

第七次、第八次,它換著樣:探頭逐節進退,每一節在括約肌上停一拍;筒換成波浪節奏;氣霧加濃。它把我推上去,拉回來,推上去,拉回來——臨界的邊緣被踩得越來越薄。

來——在最的臨界停了三秒,才撤。罩裡字:「臨界拉回次數:五。」

觸發了。第九次——學那天我數到第十次,這一次,第九次。下腹處燒起一團熱,從裡面自己燒起來的,跟被機推著走的那種燙不一樣。三十天的存量,從這一秒起才算開始燒。

它沒有停。手段還是一組一組往上疊,程序時間過三個小時,罩裡的字定了下來:

「位強度:繫帶 100%。後端(前列)98%。龜頭 89%。」的、悶的、往小腹放的波,和尖的、急的、往龜頭衝的浪,撞在一起——我衝過了那條線,自己知完了:整台機在同一秒全數撤招,冷全開,擠壓環收死,筒的脈衝連放,把已經啟動的那一下生生截回去。我在弓形裡抖了很久,面甲裡全是氣聲。三十天,差一點全毀在第六次。

「位強度:繫帶 100%。龜頭 100%。後端(前列)92%。」

「主讀數切換:完成度追蹤。預測落點:D 級帶上緣。預測次數:十五次。」

第九次,被到臨界的那一瞬,的先走忽然整湧——不是先前那種被回去的滲,是冒,多到順著龜頭往下淌,筒的採樣環直接亮起。罩裡先一行:

「臨界拉回次數:六。溢概率:警戒。」

我想喊要了、喊求你、喊不要了——一個字都喊不來。嘴被膨脹填滿,擠去的只有一串悶哼,嗚、嗚,一聲比一聲急。「三十天,我存了三十天」這句話也在裡面,可它成不了句,連我自己都只聽見悶響。

它把手段一組一組疊回去:氣霧、逐節、擠壓環收了又放、放了又收,最後全疊加——探頭的摳壓加密,筒換到繫帶那一小片地方,短幅、快速地來回,兩路同時往上頂。罩裡的完成度,停在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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