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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入學日(2/5)

第二次、第三次,機把我推上去,又用冷把我回來。第四次,白星形輪貼上龜頭側邊,鈍頭凸點一顆一顆彈過繫帶和冠狀溝——第三下,我的腰就跟著顫;輪停了,凸點抵在繫帶旁邊,等我那勁退下去。

「編號 MX0113。初次採收程序開始。」

採集筒升起,住我的陰莖。內是溫的。藥霧一一送進來,甜的,我的陰莖不聽我的,慢慢了起來。

「位強度:龜頭 92%。繫帶 88%。會陰 74%。」

:殼是照我的體數據鑄的,內貼合,軟垂的形狀剛剛好,一上殼就收成最小,我連脹一下的空隙都沒有。甲接著上——一片貼合廓的薄殼,罩住兩側頭,在腋下跟腰帶連成一體,扣合的時候我下意識想抬手,手被腕軌扣死在頭頂後面,一寸都動不了。最後是後面:腰帶後殼的封蓋中央,後端緩緩伸來,對準我的門,往裡進。第一節進去的時候我倒一氣——它在四公分左右停了一下,停頓的那幾秒像一年那麼長,然後內括約肌放行,它繼續往裡,頸過括約肌,被箍住,停在五公分。常駐長度。三件裝齊的那一刻,我以為這就是我下半輩的樣了——我還不知,裝上,只是接的開始。

「本次程序目的:實測等級。」

節奏換了:旋轉、、底帶的會陰電極一起加進來——會陰壓在溝帶底下,電隔著帶體打進去,一波一波往處頂。罩內側的螢幕上一排位強度:

「臨界拉回次數:一。」

殼開著,艙的作動面一面一面壓上來。的甲先醒——艙接了它,殼內側的電極環在頭放第一脈衝,麻意直接竄進腔;大內側,刷頭貼上來慢慢刷,接觸面一邊磨一邊過電,一陣一陣自己;會陰那一點壓在底帶底下,帶體裡的電極隔著帶頂著,一陣酥從處泛上來。

頸圈前緣的面甲跟著動了:四片甲片一片一片上來扣合,第五片罩片跟著下,把睛也覆住——世界黑了。基座送膨脹,我張嘴迎著它,體在嘴裡慢慢脹大,填滿整個腔,頭被壓住,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來,只剩鼻腔裡的悶哼;沿著體表面的導微槽往側邊,給集收走。耳跟著切成全隔絕,外面的聲音一下全沒了,只剩自己的心、呼,和等一下會直接送進我耳裡的播報。鼻對上我的鼻孔,第一氣進去,是溫的、濕的,帶一點甜味——慾氣霧。氣不是頸圈自己的,是艙順著連接臂送進來的,要多少有多少。我試著閉氣,閉了十幾秒,發悶;系統在我重新氣的那一,把濃度補了回來——那一甜得發膩,直接進肺裡。面甲封著,頭被連接臂釘著,我連偏頭少一都辦不到。

第五次,陰下方的托架升起來,兩支滾刷貼著陰對刷——慢,穩,刷到我整條都在抖;最點停了三秒,才用冷把我送回來。罩裡字:「臨界拉回次數:五。」

節奏沒變,我的體卻自己衝了上去——第一次臨界來得比我想像快。腰想往上頂,被固定帶壓死,筒在最後一瞬停了。冷進來,涼意打在龜頭上。我懸在半空,只剩陰莖在筒裡一一。罩內側螢幕的角落一行小字:

筒往復,慢,穩定,凸紋一圈一圈刮過冠狀溝。罩內側的螢幕上只有程序時間在走。預備課程教過規則:推到臨界、最後一瞬拉回,算一次;次數攢夠,體才會被觸發,開始合成源。觸發之前先洩——合成還沒開始,整場判廢,只剩不值錢的。

然後,艙把殼開了。腰間的前殼自兩側開,我的陰莖和陰整個來,敞在所有模組的正前方;後面同時有了動靜——剛裝上的後端緩緩收回後殼,封蓋跟著開啟,就那樣開著,等艙自己的探頭。腰帶還在,溝那條帶還在,頸圈和甲都還在——什麼都沒卸,它只是把該開的一次全開了。我的手扣在頭頂後方,一寸都收不回來,我連遮一下都辦不到,只能覺著它開——前殼開的那一下輕震,順著腰帶傳到膚上。

第六次最險。觸手貼上繫帶來回,我的睪

接跟著開始。艙伸一支連接臂,扣住頸圈的後頸主機,「喀」的一聲,我的頭就被定在微微抬起的角度——頭由連接臂固定,偏不了,也低不下去。

罩內側的螢幕亮了,字就貼在睛前面,閉也躲不掉。聲音不是從艙裡傳來的,是耳單元直接送進我耳裡的:

「本場設觀。」

那時候我還不懂。它從頭到尾只盯著一個數字:還能從我上榨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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