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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恶心的女人(2/2)

最后他只骂了她几句,骂完了还是喊了小灵送南瓜饼来。三块,搁在盘里,气腾腾的,表面撒着桂粉。他拿起一块,像之前那样一撕下来,递到她嘴边。

她往前探了探,用那张嘴,亲了亲他的脸。嘴贴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

他用力推开她。她踉跄了一下差从凳上仰过去,手撑住床沿才稳住。他拿袖狠狠抹了一把脸颊,搓了两三下,肤搓得发红。

的,的,他手指压在上面,她的嘴被压得微微变形,往两边挤开一,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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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翻。闭着,脑里开始想明天的事。

给你什么你就接什么,你当你那张嘴是垃圾桶呢,谁都能往里扔东西?”

她坐在那儿没吭声,嘴上还亮着刚才蹭上去的。

“对不起主人……我想吃你喂的南瓜饼。”她又蹭了蹭他的手。

这事她得来。她平时看着呆,其实很有心机,知怎么讨他心——她肯定要跪在地铺上仰着脸看他,嘴哆嗦着说“主人我错了”,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说不定还会拽着他袍角不撒手。

本来是想抹到她脸上的。但手伸过去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偏了一下,落在她嘴上。

然后这个胆大包天的蠢女人就凑过来了。

他站在那儿对着她喋喋不休,翻来覆去地说她胆大包天、痴心妄想。好像她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情。

她没躲。脸还贴着他的手,又蹭了蹭,仰起脸来看他。发着贴在额上,睛漉漉的。整个人冒着气,又又,淋淋地贴在他手上,甩都甩不掉。

她明天早上肯定得哭,睛得跟桃似的,红着鼻凑过来,拿那张刚哭过的脸蹭他手,用他手背,可怜地求他别赶她走。

“平时呆愣愣的装得跟个木似的,没想到心思这么多。”他越说越快,“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本少爷上。一个哑炮,一个女仆,还比我大那么多岁……你怎么敢的?从来没有哪个女的敢这么对我。”

所以他把自己手指上的往她嘴上抹。

她吃南瓜饼也不安分。嘴老是过他的手指,碰到一下缩回去,下一次又碰到。

话说完他扯过被往床上一躺,把后背对着她,被蒙到肩膀,闭了。

“你在什么?”他声音都变了调,“恶心死了,你是想勾引主人吗?难你在霍格沃兹里都找不到镜了!”

他想到这儿翻了个,面朝外,看了她一。她背对着他侧躺着,毯裹到肩膀,金发散在包袱上,看不哭没哭。

他低看着她贴在他手心里的那张脸,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没回来。

闻着自己上那沐浴的味儿从她上飘过来,他忽然觉得咙里有。

他怀疑她是故意的。

——

过了好一会儿他听见后有窸窸窣窣的响动,是她站起来了,往门走了几步,又停了。停了大概几秒,然后又走回来,在地铺上躺下了。

“你给我收拾东西,”他最后指着门说,“明天就回庄园去。我会写信给父亲,告诉他这个女仆我不要了,让他把你赶走。”

他皱着眉忍了几次,忽然她的牙尖轻轻磕在他指腹上,不重,但明显是咬了一下。他看到手指上沾了她漉漉的,亮晶晶的一层,腻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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