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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来客(2/2)

“呃……”

“可能是白天喝了茶,茵茵已经睡了。”你也受不眠烦恼的样,笑着。

才刚走到楼梯,方才下车的男人已经了客厅,他一黑风衣似乎还带着室外的冷气,值夜的人正上来替他换下外衣。

你走近了些,牵起他攥得的手握住,那手宽而厚实有力,因劳作而骨节大,却在你双手的包裹下渐渐放松。

能以男之坐上教育委员的位置,夏斫的容貌也曾一度成为他人编排的材料,但他又怎么可能只是绣枕。

司机方弯着腰打开车门,从上面走下一个男人,而后如同察觉般,那个男人抬起望向了二楼——正是你的方向。

想着想着,他混着泪又笑了来。

书房里夏斫已解了行政夹克,上也被室内的气烘了,显得放松许多,但你绝不会因此而松懈。事实上,他还远称不上“老”,他的因极度的自律仍保持着良好的状态,脸上也只是相比年轻时多了尾的细纹,但五官却随着年龄而褪去夏如茵那般的胶原白而显得更邃凌厉。

你从床上坐了起来,听见别墅大门开启,有汽车驶的声音。你走到窗边拉开一角,果然看到正门停下一辆黑轿车,车灯在黑夜里格外的醒目。

他哈哈笑起来,慢慢走上楼:“你过来书房。”他走到你近跟前,拍了拍你的肩膀,“睡不着的话来陪老聊聊天吧。”

夏如茵上带着淡淡的茉莉香,不是市面上量产香的气味,而是让人日日用鲜熏的,你在大学时只是附庸风雅地提了喜茉莉,后来他上就一直是这个味。

你终于笑了笑。

他和你玩累了,你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在他耳边唱着摇篮曲,他一开始还打你一下说你无聊而后很快就挂着笑意睡着了。

你很快拉上窗帘,到自己的心骤然加快,你看了看躺在床上已经睡熟的夏如茵,重新把衣服穿好,将衬衫扣扣到最上,轻悄悄地走了房间。

“坐过来。”他说。

“再近。”

你默然给夏斫倒上茶,却在低间发落肩,衬衫领边上侧颈新留的痕迹。夏斫的笑容停滞了一瞬,半阖上抿了一茶,问:“赵叔说今天家里来客人了?”

他说不话来,只是默默地着泪,他心里在极痛中生一恶意来,若是那个天真的夏小哥知了这档事又会什么想法?

宛生如遭雷击僵在原地,你的话尖刻无情到淬着毒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浸得发痛,他和你的孩只是你升路上的累赘,都是他下贱放害得你!

你见他不再说话,甚至还笑起来,心中不免为自己的话生些后怕来,又声。

总算把宛生安稳住,你回去边工作边等着,直到夏如茵从外面玩完回来,你迎上去亲吻他的面颊,他还嗔怪你怎么不去陪着哥哥却抑不住笑意,你和他打趣着不等他回来都没心思别的,他说你油嘴但又贴着你拉你上楼。

“我在首都上学,人和人之间差距多大我是看得见的,人人都瞧不上我,了市局也没升迁的希望,我是没办法。要是没这个婚,顺顺一辈就是乡下的小,咱们还没穷够吗?”你继续说,受到他的挣扎与动摇,甚至对你的心疼。

他,从咙里发很轻的“嗯”声,继续说:“不是大事,去安排吧,茵茵格单纯想不到这些,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知,和茵茵玩什么了?也和我说说?”

“我知乡下苦,你不愿意回去也可以,茵茵现在知你是我哥哥,顺顺是我侄儿,他心善绝不会嫌弃你们。我给你们找间房,顺顺以后就在城里上学,当个城里小哥,长大给他找个好人家。”你描画一个十分理想的图景,“以前的事就不提了。”

夏斫凝视着你,从你的眉、睛,再到嘴,他观赏着你的笑容,然后放下茶杯,听得陶瓷叩桌一声轻响带着你的也为之一颤。

你悬着的一气总算落到了实,刚想继而表示自己会理好,就听夏斫又说:“茵茵睡了?”

“是,茵茵睡了……”你看见夏斫的脸上现了真心的笑容,立刻想托辞离开,“爸您也早些休息,我……”

“宛哥哥,我一辈拿你当哥哥。”

你低了低睛,心想该来的还是要来。

“您差辛苦了。”

即使早有预料,在听到话时你还是心里一惊,得的笑容来:“是,是在老家的哥哥带着侄儿来找我,说是孩想上学。”

,指着那孩:“你还提这个!当初要不是你说我考学压力大要帮我纾解,也不至于得了这么个累赘,白白耽误了一年考期!”

“爸爸。”

“累赘”。

他抬看到你站在楼梯栏杆边,微笑了一下:“这么晚了,还没有睡?”

“爸爸,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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