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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夏,你觉得我该怎么开始玩小爱?”
莎夏跪着,管家的脑子立刻上线,一条一条数:先晾,让她跪着等,越不理她越往里烧;再滚轮,凉的,从手臂内侧到背;然后鞭子,让她数数,数错怎么罚您定;最后那瓶和那枚最小的,等她彻底软了再说,别赶。
啪——这一记比小爱那两下都重。莎夏的头被抽得偏过去,长发甩了满脸。
“贫嘴。”他说,“你跪着,先晾你。”
她把脸慢慢转回来,把乱发拢到耳后,手立刻按回膝盖上,眼里的水光硬憋回去,只答了一个字:“是。”
他看向小爱:“你转过身。把屁股翘起来,自己用手掰开。不要动。”
小爱脸上刚退下去的红又轰地烧回来。她跪着转过身,腰塌下去,臀高高翘起来,手伸到身后,指尖抖得几乎抓不稳,到底照做了,把自己完完全全打开,呈在灯光底下。一滴汗从她腰窝滑下去,走得很慢。她的脸侧着贴向地面,声音闷闷地传过来,哑着,碎着,没有一句求饶:“老师,我不动。您慢慢看。”
他坐回沙发,倒了小半杯威士忌,慢慢看两个女人。左边莎夏,蜜色的,紧,弹,跪得像一尊摆好的像,被晾着,连好奇都不许有;右边小爱,瓷白的,软,满,整条背脊细细发抖,靠数自己的呼吸把自己钉在那个姿势里。他的沉默是这屋里最重的东西,压得两个女人连呼吸都学着放轻。
五分钟后,他站起来,拉起莎夏的链子,把她拖到小爱正前方。他从头到尾没看小爱一眼,只垂着眼睛,对莎夏说了两个字:
“口我。”
莎夏拢起长发,跪正,低下头去。她不是在做,她是在上课,节奏稳得像节拍器,做到一处,还侧过脸,用眼神点一下小爱:看这儿。
先是舌尖。贴着下面那条筋慢慢舔,一点一点往上绕,像品一道前菜,绕到最敏感的那一处,轻轻一勾,停一停,再往下,舌尖托住下面那两颗,含进嘴里,轻轻地吮,舌头在里面慢慢地揉。她做得不慌不忙,嘴唇是湿的,亮的,每一下都让跪在三十公分外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小爱整个人僵住了——她这辈子以为那就是一件事,简单、直接,做完就算,此刻才知道,光是开始,就有这么多讲究。
再往深处,她先深吸一口气,肩膀放平,整根没进去。鼻尖抵到他的小腹,喉咙一下一下绞着,绞得又紧又匀,眼睛里逼出生理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流,节奏却一点没乱。退出来的间隙,她喘匀了,抹了抹嘴角,还冲小爱挑一下眉毛:看见没,靠的不是忍,是呼吸。小爱的喉咙跟着发紧,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像学生跟着老师在心里默念。
最后一样,她的头低到那个小爱连名字都说不出口的地方。舌尖先在外面慢慢打转,一圈,又一圈,再往里,轻轻地探,退出来,又探进去,耐心地像在哄开一扇门。莎夏跪在她面前,面不改色,一寸一寸替她把地图摊开,而她自己的身子早就不听她的了:腰在细细地筛,腿根一阵一阵地绷,地板上膝盖旁边,灯光照出一小片不属于汗的水迹。
小爱撑着那个姿势,腰塌得更低,抖得更厉害,眼泪无声地顺着鼻梁流到地板上。她这辈子以为那就是一件事,简单,做完就算,前夫那二十年她也没做过几回。两个月前三个人第一次,莎夏收着,那晚唯一让她震惊的只有他弄萨夏后面。此刻她才知道,边境后面还有一整片大陆,而她连眨眼都要请示,只能翘着、敞着、湿着,把这堂课从头看到尾。
他看了小爱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过身,站到她面前。位置本身就是一句话:示范看完了,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