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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禮(2/2)

「你說『無下限』和『蒼』啊?」悟嗤笑一聲,懶洋洋地揮了揮手,「那可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東西,就算告訴你名稱,你這輩也學不會的。」

紬看著兩人像兩隻白貓一樣互相炸的模樣,裡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既沒有反駁悟的「跑提議」,也沒有打斷他們的鋒。

「喲,這不是兩百層的銀髮小鬼嗎?找我有什麼事啊?」

「切,只有一半啊,真小氣。」悟嘴上抱怨著,臉上卻笑得格外燦爛。

「外力強行衝開?」奇犽睛一亮。

奇犽走進客廳,在距離茶几三步遠的地方停下,警惕中帶著幾分認真:「我不是來偷師的,只是想知這個世界的『念』到底是什麼。剛才那個傢伙說我不懂『念』就別在兩百層登記……你們既然知,能不能告訴我?」

奇犽耳微紅,別開視線不去看他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著頭冷冷開:「……昨天在走廊裡,你和那個叫紬的傢伙用的力量,本不是『念』吧?那是什麼?」

沒有任何暴力衝擊,甚至連一絲疼痛都沒有,奇犽只覺得渾一,原本緊閉的全孔在最維度能量的引導下,竟如到渠成般瞬間全開啟!

「『念』是自由縱體內生命能量的技術。」紬用一種近似主腦資料庫的準語調解釋,「打開全孔的方法有兩種——一種是靠冥想與修煉慢慢開啟,另一種,是用外力強行衝開。」

他拉下鼻樑上的圓形墨鏡,蒼藍的「六」上下打量著奇犽,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想學『念』也不是不行。不過,我的指導費可是很貴的——從今天起,在我們離開這座城市之前,每天下午三點,你都得負責去頂樓甜點店排隊,幫我和紬買限量的『雙倍油草莓塔』和『藍莓馬卡龍』回來!」

奇犽握緊拳頭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力量波動,抬頭看了一臉得意的悟,又看了角微彎的紬,雖然嘴上冷哼了一聲「真使喚人」,腳步卻比平時輕快了許多,轉朝門外跑去。

寬敞明亮的空中房裡,二十歲的紬正坐在落地窗邊的茶几旁,面前攤開著幾本地理與生的厚重圖鑑。櫻粉的長髮柔順地披在肩後,整個人安靜得像一幅畫。

她對「教學」這件事並無概念,但她對「觀察這個世界最強殺手家族的繼承人如何覺醒能力」非常興趣。

悟那雙架著圓形黑墨鏡的俊臉上,立刻了「果然如此」的欠揍笑容。

悟挑了挑眉,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但還是側過讓開了路:「算你走運,我家主人發話了。進來吧,小鬼。」

奇犽震驚地低頭看著自己雙手纏繞的氣,連呼都忘了。

奇犽的藍貓瞳瞬間燃起一絲不服輸的火苗,剛想反駁,客廳裡卻傳來了紬清冷平靜的嗓音:「讓他進來吧,悟。」

紬側過臉,看著近在咫尺的俊少年,白皙的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語氣清冷卻縱容:「等他把草莓塔買回來,分你一半。」

「不願意就算了,反正以你現在的程度,去兩百層也就是被人當沙包打的份。」悟無所謂地聳聳肩,重新把墨鏡推回去,轉頭對著紬撒嬌似的抱怨,「紬,這小鬼一點誠意都沒有,我們還是別理他,下午去逛商業街吧?」

「……成!不就是買甜點嗎!但你要是敢隨便敷衍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需要費數月甚至數年才能完成的「開孔」,在這個白髮少年手裡,竟然連一秒鐘都不到就完成了。

「喂喂,紬,你還真打算免費教這小鬼啊?」一旁的悟大步走過來,一坐到紬邊的沙發上,長臂一伸極為自然地搭在紬後的沙發背上,宣示主權般將她圈進自己的領地範圍裡。

「成。」悟打了個響指,滿意地勾起嘴角,「那就先用最直接的方法吧——站好了,小鬼,我這就幫你把上的孔全都『敲』開。」

奇犽額頭上瞬間冒一個十字路,咬牙切齒地瞪著這個毫無人風範的白髮少年:「開什麼玩笑!我可是專業的——」

奇犽死死盯著一臉欠揍的悟,又看了一安靜喝茶、明顯默許了這一切的紬,劇烈起伏了兩下,最終從牙縫裡擠幾個字:

門關上後,房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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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最基礎的『纏』自己慢慢摸索吧。」悟重新靠回沙發裡,理直氣壯地朝奇犽揮了揮手,宛如一個壓榨童工的無良導師,「現在,去幫我買下午茶吧,小弟!」

悟立刻湊到紬邊,下輕輕擱在她的肩膀上,透過墨鏡看著她手裡的書頁,聲音低沉又帶著幾分討賞的意味:「怎麼樣,紬?我這波作是不是既幫你觀察了實驗樣本,又賺到了免費跑的?有沒有獎勵?」

話音未落,悟隨手彈一縷極其微弱、卻準無比的咒力氣,如同一無形的羽,輕輕拂過奇犽的全。

紬抬起頭,平靜地注視著前倔強的銀髮男孩。

白的氣如霧氣般從他體內緩緩升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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