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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直播意外的熱吻(2/3)

我的手指勾住他的領帶,把他往我這邊拉,傅承曜俯,他的貼上

傅承曜沒有回手,他的手掌覆在我的臉上,拇指輕輕挲我的顴骨。

他說:「當真就當真,妳敢坦白,我就敢回應。」

我抬起臉看著鏡,鏡裡的我膏被他的肩膀蹭得斑駁,影只剩一邊有光,另一邊濕濕的,像被情緒泡壞了。

她說著把熱茶放在桌上,又把卸妝和紙巾遞到我手邊,假裝替我整理頭髮,順手把我的手機扣在桌上,替我擋住那些還在刷新的留言。

他說:「影要重修,桃的暈染被淚沖淡了,邊緣也斑駁了。」

我愣了一下,鏡裡的笑慢慢收住。

傅承曜繼續說:「我欣賞的是妳卸妝後的真實,是妳敢把粉底卸掉,是妳敢哭,敢怕,敢承認自己不是商品,妳以為我看不來嗎,妳每次用香氣,用膏,用體距離挑逗我,不就是怕我只把妳當代言人嗎。」

我低聲說:「總監,你不要對我這麼溫柔,溫柔了我會當真的。」

她低聲說:「妳先喝點熱茶,臉太紅了。」

我故意笑著,用直播的吻對著鏡說:「大家好,我是林曉彤,歡迎來到我的完妝容頻,今天的妝容是粉底薄,影淡,膏濃,完得像濾鏡一樣。」

我的眶一下熱了,淚又把剛修好的影暈開,蘇若琪趕緊遞上紙巾。

我抬起頭看著他,鏡映我們靠得極近的臉,他的上還沾著一點我的膏,玫瑰的痕跡在他冷白的膚上很明顯。

傅承曜把刷放下,伸手替我去角的淚痕,他的指尖很涼,落在我發燙的臉頰上,涼意和熱度錯,讓我靈魂震顫。

傅承曜的刷尖停在我的尾。

我笑著說:「總監不是說要看真實嗎,我的真實就是完,完到粉絲都說我像假人,完到連我自己都快忘了卸妝是什麼樣。」

傅承曜的手指微微一頓,卻沒有收回去。

他低聲說:「別動,影還沒有暈好。」

傅承曜的男隔著西褲頂住我的大,的輪廓貼著我的柔軟,熱度透過布料傳進來,燙得我心一陣濕熱,又從裡湧來,沾濕了內褲,黏稠的讓我坐立難安。

紅暈。

我抓住他的手腕,把臉埋進他的掌心。

我的呼貼近他的手腕,香從我的髮絲纏上他的袖,粉末的甜香混著他上雪松的氣息,兩人的指尖在刷柄上相觸,他的指腹碰到我的指節,膚的溫度一下傳過去,我的心清晰得像在耳邊敲。

他說:「妳又在拿直播那說話。」

傅承曜的神落在鏡裡。

蘇若琪站在我邊替我補粉底,她的指尖很輕,落在我角暈開的地方。

我的心撞得發疼,酥隨著呼起伏,隔著裙貼上他的膛,頭被他的釦磨得發。

她說:「總監,我來補妝,曉彤姊的影被淚暈開了,再不修,鏡頭裡會很明顯。」

陸謙把門關好,輕輕把鏡頭的蓋蓋上。

他說:「剛才的鏡頭沒有拍進試妝間,唐莉娜的粉絲只能看到燈光和我的背影。」

他說:「我欣賞的從來不是完,完是工作,完是鏡頭,完是妳演給觀眾看的。」

傅承曜點了點頭,說:「辛苦了。」

鏡燈的光落在他的側臉上,他的下顎線條俐落,睫垂得很低,專注得像在修一件藝術品。

傅承曜走回鏡前,手裡拿著影刷。

傅承曜俯替我修影,刷尖落在我的上,粉末細細的,帶著一點涼意,他的指尖扶住我的下,力很穩,另一隻手輕輕托住我的後腦,讓我仰起臉。

蘇若琪在旁邊忍不住笑聲,陸謙也低頭整理機位,沒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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