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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粉底之下的真實(2/3)

他的刷重新貼上我的尾,這一次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臉頰,膚的溫度透過粉末傳過來,我的體輕輕一顫,傅承曜立刻把刷收回,說抱歉,試妝的距離應該保持,他嘴上這樣說,腳步卻沒有退開,反而在我後靠得更近,鏡中他的下顎線條貼著我的髮絲,呼落在我的耳廓上。

我的酥隨著呼起伏,頭隔著布料蹭著他的扣,酥麻的覺從前竄到小腹,我的指尖抓緊他的襯衫下擺,布料被我扯一點褶皺,他的男隔著西褲頂住我的大,的輪廓貼著我的柔軟,熱度透過布料傳進來,我忍不住發一聲很輕的息,傅承曜的結動了一下,把我的手腕扣住,在化妝椅的扶手上。

顧廷遠走後,我長長吐了一氣,蘇若琪把燈光再調一點,她說剛才顧副總在的時候大家都太緊張,現在可以慢慢來,她替我把裙的肩帶拉好,又把一條薄毯披在我上,說化妝間冷,試妝的人最容易手腳發涼,她的細心讓我心裡了一下。傅承曜重新拿起影刷,他說顧廷遠的話不是針對我,是提醒所有人,品牌的光環越大,越不能拿私人情緒去賭,我點點頭,說我明白,我只是有點害怕,害怕自己卸下妝以後,就只剩下一個不夠好看的臉,害怕觀眾和品牌都只把我當作外貌商品,用完就丟。

顧廷遠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又落在記錄表上,他說品牌可以給新人機會,但保密和時程是底線,試妝可以試膽,不能試探底線,若消息或上市誤了,代言與品牌要一起承擔後果,他說完這句話就停住了,沒有多餘的責備,也沒有偏袒誰,只是把界線說得很清楚。傅承曜用平穩的聲音回應,說試妝正在進行,今晚的妝會以真實為主,報告會在明早送到,不會影響上市,顧廷遠點了點頭,說他相信專業判斷,提醒完便轉離開,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卻像把剛才的熱度重新壓回房間裡。

我故意抬起臉看著鏡,問他剛才不是說距離太近會影響判斷嗎,他說判斷是工作,靠近是他自己的事,語氣冷得像在寫報告,神卻熱得不像話,蘇若琪識趣地把熱茶換成新的,又把卸妝往旁邊挪,像是給我們留一點呼的空間,她退到門邊整理燈線,沒有促,也沒有打擾。

鏡映我們靠在一起的影,我的影被他的刷暈得柔和,粉底薄得能看見真實的膚,傅承曜說這樣的妝最動

他的另一隻手覆在我的臉頰旁邊,指尖描過我的顴骨,又停在我的角,膏的沾在他的指尖上,他低聲說今晚的很淡,淡得像在學會坦白,我問他是不是喜歡這樣的我,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拇指輕輕過我的下,動作輕得讓我呼都亂了,香從我的髮絲纏上他的衣領,兩人的氣息在鏡前纏。

傅承曜的手停在半空,他沉默了片刻,才說他看過我所有的影片,他欣賞的從來不是完,而是我講解妝容時那種直接的語氣,昨晚的膏再,也不過我心裡想被肯定的那分,我聽見這句話,眶一下熱了,連忙低頭假裝整理裙擺,怕鏡會把我的情緒全都照來。

捧著杯,指尖被熱度包住,緊張的肩膀慢慢鬆下來。就在這時,化妝間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顧廷遠站在門,他穿著藍西裝,頭髮整齊,神沉穩,他說他只是夜巡視,確認頂樓的燈和拍攝設備都已收妥,順便看看試妝進度有沒有影響上市時程,蘇若琪立刻站直,把工袋往旁邊收好,傅承曜也收起化妝刷,轉向他點頭。

傅承曜的手掌落在我的腰側,隔著裙的布料輕輕住,他說我的姿勢坐歪了,影會暈不均,我的背脊貼上他的膛,柔軟的前隔著布料壓在他堅實的肌上,我能覺到他的心撞在我的背上,熱度從他的體傳進來,燙得我臉頰發紅,裙底下的心悄悄收緊,濕熱的覺從處湧上來,內褲的布料被汗意浸得有點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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