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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雨夜的跨坐試探(2/3)

夏苡晴下意識後退一步,抱緊懷裡的書本,語氣有些疏離,不用了,謝謝學長,我等一下有人會送我。趙承宇卻像是沒聽見她的拒絕,直接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腕,動作帶著富家少爺慣有的霸,別這麼見外嘛,苡晴,我追妳這麼久,妳還不懂我的心意嗎?沈聿禮那種老男人有什麼好?他只會當妳,給妳難堪,我不一樣,我爸是董事,妳的獎學金、換資格,我一句話就能幫妳處理好,妳只要跟我在一起就好。他的手指已經碰到她的手腕,力不小,讓夏苡晴吃痛地皺起眉,她用力想回手,學長,你放開我,我真的不需要。

九點十分,她撐著傘衝進人文大樓,一樓大廳空無一人,只有雨敲打玻璃帷幕的大聲響。她收起濕透的雨傘,正想搭電梯上樓,後卻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男聲。夏苡晴?這麼大的雨還來學校,妳也太認真了吧。轉頭一看,是趙承宇。他穿著一件黑的牌防外,頭髮被雨打濕卻依舊帥氣,手裡拿著一把長傘,顯然是刻意在這裡等她。籃球隊長的形大,站在她面前帶著一種壓迫,他上下打量著她這在雨夜中顯得格外清純又的洋裝,神變得更加直接,我就知妳會來,捷運都停了,妳等一下怎麼回去?我開車送妳啊,我的車就停在校門,剛好順路。

就在兩人拉扯之際,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沈聿禮正好從七樓下來。他顯然是要去一樓確認大樓門禁,手裡還拿著一串鑰匙,上依舊是那件剪裁俐落的灰西裝,金絲鏡後的神在看到大廳裡糾纏的兩人時,瞬間沉了下來。雨聲很大,但他的聲音卻清晰地穿透雨幕,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冽。趙承宇同學,請放手。這裡是學校。他的語氣並不大聲,卻讓趙承宇整個人僵住。沈聿禮緩步走近,目光落在趙承宇抓著夏苡晴的那隻手上,神銳利得像刀,放開她。趙承宇雖然是董事之,但面對這位在學術圈以嚴厲聞名的副教授,氣勢立刻矮了一截,他悻悻地鬆開手,卻還不忘嘴,沈教授,我只是關心學妹,捷運都停了,我好心要送她回去而已。沈聿禮沒有理會他,只是將視線轉向夏苡晴,聲音放緩了一些,卻依舊嚴肅,夏苡晴,跟我上樓。說完,他轉就往電梯走去,沒有給趙承宇任何再糾纏的機會。夏苡晴立刻跟上他的腳步,經過趙承宇邊時,甚至不敢抬頭看他那張因為被當眾喝退而有些難看的臉。

夏苡晴將書本放在沙發上,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到書桌前。她看著沈聿禮脫下西裝外,裡面被襯衫包裹的形,看著他因為剛才下樓而微微起伏的膛,看著他金絲鏡後那雙依舊緊繃的眸,一混合著害怕、激與被保護的悸動讓她鼓起了前所未有的勇氣。她往前走了兩步,聲音細細軟軟地帶著顫抖,教授,剛剛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該怎麼辦。沈聿禮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走到書桌後坐下,試圖維持最後的師生界線,沒事,下次遇到這種情況,直接拒絕就好。開始吧,今天把海德格爾那章看完。

電梯緩慢上升,狹小的空間裡只有兩人的呼聲。夏苡晴的洋裝下襬被雨濺濕,貼在小上,髮尾也在滴。沈聿禮站在她側,上傳來淡淡的檜木與菸草混合的氣息,混雜著雨的濕。沒有人說話,直到磨砂玻璃門在後喀嚓一聲反鎖,窗外震耳的雨聲被隔絕成一種沉悶的鼓點,密閉的研究室裡只剩下冷氣運轉的嗡鳴與兩人略顯急促的呼。落地窗被雨沖刷得模糊一片,後山的林蔭在風雨中劇烈搖晃,整棟大樓彷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可是夏苡晴沒有坐下。她站在原地,手指緊緊絞著洋裝的裙襬,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杏裡蒙著一層霧,卻異常堅定地直視著他。她呼一次,像是給自己下了一個大的決心,然後在沈聿禮錯愕的目光中,緩緩走向他,雙手撐住他座椅的扶手,抬起

一雙勻稱修長的。她沒有穿絲襪,腳上是一雙簡單的白帆布鞋,長髮綁成低馬尾,髮尾還殘留著洗髮的淡淡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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