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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濕透的白襯衫(2/3)

啊。

那句話像一針,輕輕刺破了夏苡晴偽裝的鎮定。她覺到梁以璇那種屬於記者的、嗅到八卦的銳視線,讓她更加無所適從。她慌亂地搖頭,不、不會冷,我、我只是剛從外面進來。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塑膠杯翻倒,滿滿一杯褐的冰式連同化的冰塊,嘩啦一聲全潑灑在夏苡晴的前。冰涼的體瞬間浸透了那件單薄的白襯衫,布料緊緊貼合在肌膚上,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更糟的是,咖啡漬順著襯衫的縫隙往下,蜿蜒過她平坦的小腹,滴落在百褶裙上。

可是教授,我真的很想知我哪裡寫得不好。夏苡晴往前挪了一小步,將那杯冰式放在他桌角,算是賠罪,這杯咖啡請您喝,是我剛買的,還是冰的。

梁以璇的現讓夏苡晴更加緊張,她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沈聿禮的目光重新回到她上,帶著明顯的不耐。

就在這時,研究室的門再次被敲響,不等回應就被推開了。

就是這份不耐,激起了夏苡晴孤注一擲的衝動。她看著桌角那杯冰式,看著沈聿禮那張禁慾而冷淡的臉,看著他扣到最頂端的釦,一羞恥與不甘混雜的熱衝上腦門。她假裝要將報告遞過去,卻因為手抖得太厲害,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步,手肘不偏不倚地撞上了那杯冰式。

夏苡晴整個人僵在原地,發一聲短促的驚呼。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前的狼藉,大腦一片空白。白襯衫濕透之後,緊緊黏在她纖細的體上,徹底暴了底下內衣的輪廓。那是一件最素淨的白棉質內衣,沒有任何絲與裝飾,卻因為濕透而變得無比情。內衣的絲邊緣、肩帶的痕跡,甚至前那兩點因為冰涼刺激而瞬間立的粉頭的凸起,都透過濕透的布料清晰地透了來。她的酥雖然不大,卻形狀圓潤翹,此刻被濕冷的布料包裹著,隨著她急促的呼而劇烈起伏,房的輪廓與頭的一覽無遺。咖啡的漬還在布料上暈染開來,讓

如果沒有其他學術上的問題,就請回吧。他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發規律的叩叩聲,我很忙。

我記得我已經告訴過妳,分數已經送,無法更改。重寫沒有意義。

待,比直接的責罵更讓人難堪。她咬著下,乖乖站在距離書桌還有兩公尺的地方,聲音細細地開,沈教授,對不起打擾您,我是修當代哲學思的夏苡晴,我想請教您關於期末報告的問題,我重寫了一份,想請您看看哪裡還可以修改。

梁以璇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將資料放好後,對沈聿禮點點頭,老師,資料都在這裡了,那我先去圖書館了,有需要再傳訊息給我。她轉離開,經過夏苡晴邊時,還特意多看了她一,那個神帶著審視與玩味,彷彿已經看穿了什麼。磨砂玻璃門重新關上,發喀嚓一聲輕響,研究室再度恢復成只有兩個人的密閉空間。

沈老師,不好意思打擾一下,系辦要的德文文獻清單我整理好了。走進來的是梁以璇,大眾傳播系大四的女生,同時也是沈聿禮的指導生與校園媒體的記者。她穿著俐落的記者背心,帆布包裡滿資料,臉上著黑框鏡,一頭染成棕的中長直髮紮成馬尾,整個人看起來明幹練。她一進門就看見站在桌前的夏苡晴,神立刻閃過一絲好奇與探究。

沈聿禮終於停下筆,抬起頭正視她。金絲鏡後的目光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穿透的審視。他看著她那件過於單薄的白襯衫,看著她因為冷氣而微微發抖的肩線,看著她百褶裙下那雙併攏的、因為緊張而微微內扣的膝蓋。他的結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但語氣依舊冷得像冰。

咦,有學妹在啊。梁以璇將一疊資料放在桌的另一側,目光不著痕跡地在夏苡晴上打量了一圈,從她過薄的襯衫到她泛紅的臉頰,再到桌上那杯外來的冰式,嘴角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線。學妹也是來問報告的嗎,今天風很大呢,颱風要來了,學妹還穿這麼少,不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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