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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拉一辆SUV。绳子绕在松树上做滑组。你弓步站稳的时候——"
他停了一下。
"你弓步站稳的时候,冲锋衣下面是肩膀和手臂的线条。你的身体——很——"
他没说完。
林潮生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耳朵尖红了。但目光没有躲。
"很什么?"
"很好看。"他说。声音有点哑了。"你整个人站在那里拉绳子的样子,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样子。"
林潮生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很浅的笑。是那种从胸口涌上来的、有点暖的笑。
"你说的好看和我说的好看不是一个意思。"她说。
"我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他看着她,"你以为我说的'好看'是审美层面的。我也确实觉得你好看。但我说的'好看'还有别的意思——你拉绳子的那个姿态,是那种'什么都要扛'的样子。那种样子让我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想被你扛。"
林潮生看着他。
他看着她。
两个人在月光下对视。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着潮湿和微咸的气味。
"你——"林潮生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
"知道。"
"你知道我是上面那个。"
"知道。"
"你知道我不会——"
"我知道。"他打断她,"你以为我会期待你变成别的样子吗?不会。我喜欢的就是这个样子的你。你在前面扛着,我跟着。你做你,我做我。"
林潮生看着他。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从来没对任何人做过的事。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不是握手。是十指交叉的那种握法。她的手掌比他小一号,但手指更长。她掌心还有一年半前磨出的薄茧。
他的手偏凉。和一年半前在岩棚里过夜的时候一样凉。
"你手还是这么凉。"她说。
"末梢循环不好。"
"你缺铁。"
"可能。"
她没说话了。就那么握着他的手,看着远处的水面。
他也安静了。
过了很久,他说:"潮生。"
他第一次叫她"潮生"。不是"林潮生"。
"嗯。"
"你之前说活下来之后要跟我说一件事。你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
"嗯。"
"我可以替你说完吗?"
"你说。"
"你想说的是——你原本以为自己不需要任何人。但这一年半你发现你需要一个人。不是需要他的技能——虽然技能也有用——而是需要他在旁边。你需要一个人让你不用一个人扛。"
林潮生没有说话。
"我说的对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