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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往高处走(2/5)

他们看到了岩棚仓储——整齐的货架,码放得满满的资箱。看到了平台——三百平方米的浮动平台锚固在塘边,甲板在光下泛着松木的光泽。看到了平台上已经搭好的四间简易板房——防腐松木板墙,铁屋,里面有床铺和基础生活设施。

赵大力背了他那个三十公斤的型登山包,还额外帮李素芳的妈妈背了五公斤的药品。走了一个小时没。

"好。明天一早上山。今晚早睡。"

"第二,劳动分工。每个人都有岗位——基建、后勤、医疗、安全、植、炊事。岗位由我据能力分,不服从的可以提理由,但最终决定权在我。"

上山的路比任何一次训练营都重。

老周的妻周兰英轻声说了一句:"天哪。"

没人说话。

苏晚,开始往里搬东西。

十三个人围坐在甲板上。光从西边斜照过来,木板晒得发。

张磊。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她说,"我先说规则。"

"第五,离开基地范围必须两人以上同行,不得独自行动。"

"一年半。"林生说。

"第六——"她顿了一下,"有问题可以提,有矛盾可以吵,但不准动手。动手的人,我亲自理。"

老周跟林生了,什么都没说。他妻有些局促——大概是第一次面对这"不知详情就被带山"的情况。但老周显然已经跟她代过了,她没问多余的问题。

老周一家三后天到的。他妻叫周兰英,四十,看起来朴实利落。儿周小山十四岁,个已经窜到一米七了,瘦,但神机灵。

所有人都看着她。那个目光里有很多东西——震惊、敬畏、困惑。

林生走在最前面开路。沈越殿后。

"好。"林生说。

赵大力第一个表态:"生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下午三。平台。

十三个人走上台地的时候,大分人的第一反应是——愣住。

周兰英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别没规矩。"

"东侧第二间。我给你留了空间。你的医疗箱和基地储备的药品可以放在一起。"

"最开始一个人。后来沈越加。"

"先把所有资归位。然后所有人到平台集合,我分任务和讲解规则。"

---

林生站在中间。

赵大力咽了唾沫。他小声对旁边的张磊说:"生说话怎么比我们班长还。"

"第一,资统一理。所有、药品、工由苏晚和老周共同负责登记和分。任何人不经许可不得私自动用公共资。"

其他人跟着。

"你一个人?"

"你们跟我来,我不需要你们完全信任我——但需要你们服从指挥。到了基地之后有规则,规则我定。资分、劳动分工、日常作息,全制度来。不接受规则的随时可以走,我不拦。"

老周的儿周小山力旺盛,一路上蹿下。老周呵斥了他两次才老实下来。

"这就是生?"周小山看了她一,然后小声跟他妈说,"比我想的年轻。"

"这——"赵大力张着嘴,"生你什么时候搞的这些?"

---

苏晚没说话。她走到板房门看了一里面,转对林生说:"医疗区在哪里?"

过了这段路,再走大约四十分钟,就到了台地。

走到那段曾经塌方的山径——后来修了一条绕行小路——时,林生停下来检查了路面状况。一年半前那次塌方之后,边坡没有一步失稳,绕行路线稳固。

分结果:

所有人都安静了。

到周日下午,十三个人全到齐。

不是因为路更难走——是因为每个人上都有负重。资分摊到每个人背上,平均二十公斤。老周的妻和苏晚的妈妈——不,是李素芳的妈妈——背得少一些,十公斤左右。

林生把所有人集合在民房院里,了一次简短的说明。

就不会回"的决。

"第四,安全。老周负责。基地外围设两个观察,每天班。任何异常情况——天气变化、外来人员、野生动——第一时间报告。"

- 基

赵大力放下他的型背包,搓了搓手:"生,还有什么活?我。"

"第三,作息。早上六起床,晚上十熄灯。白天岗位工作。每天傍晚全员集合,汇报当天情况和第二天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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