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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雀在后(四)(2/2)

徐宝城用手背了角。

“没有啊。”即使不抬也知笹山君在笑,“记得是一个人来的,背着很大的包,几乎没有迟疑地在柜台前选中心仪的味,吃的时候纠结地抹掉巧克力和油,连下面的糕也只吃一半,最后很珍惜地把剩下的打包了。”

好一会儿才又传来笹山君的声音:“嗯,Sukiko想的话就可以。”

笹山君望了她片刻,没有持:“好吧。但是到家之后可以给我发消息吗?只是想确定Sukiko是安全的。”

……

“嗯。是陪我长大的猫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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笹山君没有回答,不远不近地靠在岛台边,看着徐宝城低用叉切下一小块,“Stettler”消失了一半。

“吃糕好吗?回来的路上买的。”

好像没有别的话要说了,两个人沉默地站着。徐宝城从吃糕开始就没有直视过笹山君,此刻也只把目光放在他被微微打的肩。不知过了多久,有什么东西落在徐宝城的发。笹山君轻柔地摸了摸她的:“Sukiko回去吧。”

“其实正式认识Sukiko之前,在这家糕店碰到过。”笹山君提起了另一件事。

外面雨又开始淅淅沥沥,湖的充盈了整个屋,笹山君走到厨房关窗,拆开放在岛台上的白纸盒,是一块黑森林糕。

“真的吗?”

“是。但学生公寓不允许养,之前一直寄养在东京的父母家。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房,所以立刻把它接来了。偶尔留宿陪它,那边租房合约到期就会正式搬过来。”笹山君指了指墙角的睡袋,“今晚在这里过夜。”

老旧的木地板发断断续续的吱呀声。徐宝城仍然垂着脸,笹山君走到她面前,递给她一张餐巾纸,说话声很近很轻,像不久前在公车站叫她的名字:“以后可以偶尔一起喝味增汤或者吃黑森林糕吗?”

“当时可能在控制重……”

她盯着笹山君外上的金属拉链,慢慢地说:“……可以叫上姗姗吗?”

“我在店里吃过了。”

室内平静下来。徐宝城说该回家了,笹山君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纸盘扔垃圾桶,弯腰用粘筒除去Kinako在她上留下的痕迹,最后上下看了看,确认没有其他要理的:“我送Sukiko回去吧,外面还在下雨。”

听着笹山君中以她为主角的故事,徐宝城莫名产生落泪的冲动。

“嗯。一定会给笹山君传讯的。”

“Sukiko怎么了?”

徐宝城捧着黑森林切角,巧克力上有用油写着的店名,犹豫:“笹山君不吃吗?”

“没有什么。觉得有些遗憾。”

“诶?我应该没有什么令人印象刻的糗事吧?”

下楼到公寓大门,徐宝城拦住正准备撑伞的笹山君:“送到这里就好。笹山君上楼休息吧,奔波一天很辛苦了。”

“但是Sukiko没有看到我吧?两次偶遇都在很专心地吃糕。”

徐宝城没有惊讶的觉,:“嗯,那天晚上笹山君说黑森林糕很有名的店。确实有这可能。”

小猫在两个人类之间乐此不疲地穿梭,徐宝城被蹭着手指:“Kinako对笹山君来说很特别吧。一直挂念着,能看来照顾得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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