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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条件(2/2)

走素履大门的时候,老街的夕正斜斜地铺在青石板上。

于伽角的笑纹明显了些:“那我让前台把最里面的好位置给你们留着。”

林晚蹲在旁边拿手指逗那只凑过来的橘猫,听着桌上那两个人从甲方吐槽到咖啡因戒断,不上话,也压懒得。她悄悄抬起,在许晏和于伽脸上来回扫了两趟——

林晚先给苏漫发消息约试听课,那边回了“没空”两个字;她转手拨给乐乐,电话那噼里啪啦一阵翻货架的动静,乐乐扯着嗓喊:“等我四十分钟!我穿条店里的新款包打底过来给你们当场验货!”

那是成年男女之间特有的、看对了才有的磁场。

许晏脚步微顿,迎着他的目光弯了弯角:“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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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全然是公事公办的平静,如果忽略她连今晚原本要回家的闹钟都顺手关掉的动作的话。

看正事聊得差不多,林晚赶趁把憋了一路的问题问来:“于老师,阮棠来试拍过了吗?”

一版说‘还是这个有灵气’。那天我差把跟鞋脱下来砸屏幕上。”

挂了电话,林晚回看去。

于伽一直送到了门槛边,正弯腰给脚边的橘猫挠下。见许晏站在台阶下整理包带,他直起,逆着傍晚金红的夕光冲她挥了挥手:

“对了,今晚七正好有一节我的基础课,还剩三个空位。光隔着桌喝茶,也看不咱们素履真正的样。许总要是今晚没约饭局,不如带林晚一起留下来动动?权当验货了。”

她们家晏平时在工作室里,眉常年拧成一个“准备开会”的形状,惜字如金;今天倒好,短短二十分钟笑的次数比上个月加起来都多。而对面那个于老师呢,虽然说话事滴不漏,可每回许晏开,他的语速就会不自觉地放慢半拍,目光落在许晏嘴角和耳坠上的时间,也总比看别人时要多停那么一两秒。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数落起各自在行业里踩过的奇葩坑,越聊越投机。

这一次,他没叫“许总”。

话是问两个人的,他的睛却只看着许晏,底带着一温和的试探。

林晚正想说自己晚上约了人,旁边的许晏却已经开了手机日历:“行啊。正好把场地和课程一起看了,省得回再跑一趟。”

“晚上见,许晏。”

“还没有,约在周三上午。”于伽收回落在许晏上的视线,笑着看了一瞬间直腰板的林晚,“你们要是定下来,就排周三下午。”

他说着合上笔记本,看了一墙上的挂钟,像是临时起意般看向许晏: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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