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祠堂（1）（h）

“不行，桓祯……不要这样……”

绍怜身上那件青绿绣缘齐胸襦裙，不知何时已叫他从上头褪将下来，堆叠在腰际，裙带半解，胸前两团雪腻便袒在香火缭绕的祠堂里。她两手抵着他额角，却教他顺势将脸埋入乳间，唇舌沿着乳沟一路往下舐去。

肚脐叫他含住，轻轻一嘬，绍怜腰肢便是一颤，及至他跪将下去，把脸埋进她腿心。

那处生得实在小巧，两片花唇粉嫩嫩的，紧紧合在一处，宛如未绽的荷苞，周遭光洁无毛。

桓祯鼻尖甫一凑近，便嗅着一缕暖烘的甜香，杂着些幽馥，像是雨后初晴时橙花和土壤搅在一处的气味。

他伸出舌尖，沿着那道细缝自下而上轻轻一扫。

绍怜浑身猛地一栗，膝弯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脑袋，两只手攥住他发髻，又推又拽。

他却浑然不觉，舌尖抵着花瓣中缝，重重地碾过去，将那两片薄唇向两旁拨开，露出里头一层更嫩更粉的瓤肉。

花穴口子极小，微微翕动着，已有清亮的汁水沁将出来，晶莹地挂在穴沿，欲滴未滴。

他凑上去啜了一口，舌尖抵着那细孔往里一顶。

绍怜“啊”的一声，腰窝一酸，花宫深处便涌出一股热流，叫他就着舌尖咽将下去。

那味儿清甜得很，一丝腥膻也无，倒如同嚼了一口多汁的蜜瓜，余味里还透着些若有若无的花气。

桓祯原是存着几分试探的心思，这一尝之下，两眼登时放了光，喉核一滚，贪婪地又凑上去，舌头尖儿挑开薄薄的花唇，直往那暖融融的甬道深处探。

他鼻梁高挺，这般把脸埋着，那鼻尖便不偏不倚顶上花核，绍怜小腹骤紧，穴口一缩，汁水又溢出一股，淅淅沥沥地淋在他舌面上。他咕咚咕咚咽了个干净，越发得了趣，舌尖在甬道里头打着旋儿地舔，把内壁那层嫩肉一层一层地碾过去，刮出来好些黏腻的稠液。

“阿祯……”绍怜声气都软了，手指插进他发间，那顶幞头早叫他自个儿扯了甩在蒲团边上，发髻也歪了，几缕鬒发垂下来，扫在她腿根。

她拿手去推他额头，想将那张脸从腿心推开，不意他反被这一推激恼了，张嘴便在肥厚的花唇上咬了一口，恰恰留下一弯浅浅的牙印。

“嘶——”绍怜倒抽一口气，腿根一抖，却不知这一咬倒把那股酥麻带得更深了。

桓祯复又伸出舌头，贴着甬道内壁缓缓抽将出来，舌尖卷着那些稠滑的汁水，一路舔过花唇、舔过会阴，末了在花核上打个旋儿。那花核叫他一通嘬弄，已比方才胀大了许多，红艳地挺在花唇交汇处。

他偏不去碰它了，专门对着那花穴口子舔，把流出来的水儿搅得啧啧作响，整朵花户叫淫水糊得水亮，红里透粉，粉里透润，那花香和着腥甜的气味愈发浓烈，氤氲在祠堂的檀香烟气里，竟分不出哪是香火哪是淫靡。

绍怜闭着眼不肯看，没了视觉，那触感反倒愈发锐利。舌尖每碾过一处，她都能清楚地觉出来。

快感叠堆，她夹紧腿想侧过身躲开，却教他两臂一环抱住腰肢，往回一拽，整个花户几乎贴在他脸上，鼻尖直直戳进花缝里。

“咕啾、咕啾。”

水声黏腻得叫人面红耳赤。绍怜只觉身下那汁水越涌越凶，顺着臀缝一路淌下去，连后穴都沾上。甬道里头也发起痒来，微微动一动，便有更多的水溢出来，把身下的蒲团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鼻息却已乱得不成样子。桓祯似有所觉，偏在这时用了牙齿，在那颗肿胀的花核上轻轻刮了下，又叼住嘬了一嘬。

异样的快感劈面而来，绍怜“啊”的一声尖叫，花宫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一大股晶亮的汁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桓祯忙不迭凑上去，张嘴接了个正着。

“咕咚。”

他咽下去了。喉结一滚一滚，竟像那日吃她奶水一般，一滴也不肯糟蹋。

绍怜脱力地平躺在蒲团上，胸口起伏不定，喘息声又细又娇。她垂眼望去，只见桓祯湿着一张俊脸，水光淋漓，美人痣叫淫水浸得格外分明。

他正低着头褪她的罗袜，嘴唇已凑到她白生生的脚趾边上了。

她这才回过神来，猛地将脚往回一缩：“不行……我没净过，好脏……”

桓祯抓着她小腿不放，笑道：“怎么会脏呢？该和阿姊的汁水一样是甜的罢。”

绍怜臊得不行，挣得更凶了，死活不肯叫他碰。他瞧她这般，倒也不恼，低头在她小腿肚上亲了一口：“那便下次。”

说着他站起身来，撩起官袍下摆，只把裤腰往下一扯，那根憋了半日的祸根便弹将出来，紫涨得青筋盘绕，冲她耀武扬威地昂着脑袋。

他扶着那话儿便往她穴口凑，竟连官服都不打算脱。

绍怜瞪着他那身簇新的深绯官袍，再看自己几乎被扒了个精光，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你伤风败俗，恬不知耻！”

桓祯涎着脸道：“姊姊，我们都在耶娘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