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榄枝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书房。

你盘腿坐在电脑前，手里的触控笔转了一圈又一圈。后台私信和往常一样热闹，大多是粉丝的催更和夸赞。你随手往下翻，目光却突然停在一条带着官方黄V认证的私信上。

发信人的头像是一张设计精致的画廊海报，昵称是：张清宜。

你点开消息。

「X小姐，你好，我是张清宜。上次庄园一别后，我回去仔细看了你连载的全部作品。抛开私人交情不谈，你对光影的运用、构图的把控，以及对人体张力的表达，都很有个人特色。在如今的网络创作者中，这样的风格并不多见。

我最近正在筹备一个展览，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找时间聊聊。」

你盯着屏幕看了两遍，心跳不自觉地快了半拍。

顺着消息往下，你看到了她附上的策划案。

《破茧：女性欲望与身体自主》。

这是一场颇具争议，同时也具有相当艺术价值的先锋展览。

你正准备仔细看看，身后便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江聿白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放到你手边，随后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你立刻把屏幕转向他，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张清宜发来的。她说看了我的连载，想邀请我参加这个展。”

江聿白垂眸扫了一眼屏幕。

“《破茧》？”

他显然对这个展览有所了解，语气平淡地说道：“前两年在海外办过，我听人提过，业内评价不错，规格也不低。张清宜在这个圈子里有些话语权，看作品的眼光也确实不错。”

你看了他一眼，故意问道：“我还以为你会直接说不准去呢。”

江聿白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我为什么要拦你？”

他伸手拿过你的水杯，递到你手里。

“人家是看中了你的作品，才发出邀请。你有能力接住这个机会，去不去当然由你自己决定。”

稍稍停顿后，他又补了一句：

“你要是决定去，我把这几天的应酬往后挪一挪，负责接送你。”

你捧着杯子，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原本心里还残留着一些因为江母和名媛圈子带来的顾虑，此刻倒是消散了不少。

至少在你的事业上，江聿白从来没有打算替你设限。

——

第二天下午，市中心一家隐秘的私人咖啡厅。

包厢里静得很。

张清宜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丝绒套装，妆容简洁，举止干练。相比庄园里那副笑意盈盈的模样，此刻的她少了几分客套，多了几分专业人士的利落。

简单寒暄过后，她便将一份厚厚的策划案推到你面前。

“我的主题很明确，女性欲望与身体自主。”

她双手交叠，目光停在你身上。

“我看过你的连载，其中有不少大胆的构图，甚至可以说相当露骨。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她稍稍停顿，问出了那个显然已经考虑过的问题。

“在你看来，你画这些，是为了迎合观众的凝视，还是在表达女性自己的欲望？”

问题很直接，甚至带着几分审视。

你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拿出随身携带的iPad，调出几张尚未公开的草稿，推到她面前。

“如果只是为了迎合别人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