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问了外婆也不会说。

她小时候都能在山上玩，为什么现在，外婆却不让她去了呢？

她本来还想拿那张C大考古队牌给外婆看，问问她有没有见过考古队的人，不过现在看来，也没必要问了。

帖挖坟完，她现在太有疼。

在非常小的时候，夏森柏曾经在老家住过几年，随着长大，那些记忆几乎全失却在时间的罅隙里了，不过很偶尔的，夏森柏脑海中会浮现一些朦胧的画面：山林，非常的绿意，雪白的鸟……这也是夏森柏这次临时起意回老家短居的原因。

“山下危险哩！危险！”一提到陀陀山，外婆似乎只会说这两个字。

洗完回到房间，床上那盗版的福娃仍旧在笑着，但此刻看到它，夏森柏心里没有了昨天的温，反倒有一层犹疑的薄雾慢慢浮上来。

他们应该走得很匆忙，不然不至于连C大考古的名牌都丢了。

看着看着，她又怔住了。

“轰隆”一声，沉闷的雷声在天边猛然一响，震得心脏如同簸箕里的豆，也猛地起。

吃午饭时，夏森柏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婆婆，这两年旅游这么发达，陀陀山怎么没人来玩呀？夏天来避个暑，不也好的吗？”

“黑虎！来！”

黑虎显然看见了她手里的香，但却没有动，换了个姿势卧在地上。

黑虎走过来，用拱了拱她的小，又看向桌面的香。

“我拿在手里你吃不行吗？好吧，真是一只讲究的狗。”

夏森柏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天空中已是云密布。

刚才黑虎走过来的时候，她分明能听见它走路的“啪塔”声，但是昨天黑虎来接她的时候，她可是连一丁声音都没听见……

“……他们来的时候，也是夏天。天呵！那年下了好大的雨！天像要裂开了……”老人挥舞着手。

从那些画面里可以推断来，她小时候，应该是上过陀陀山，在山上玩过的。

她刷了会手机，今天光灿烂，分外明朗，连带着网也好了不少，夏森柏听到一串爪踩地的“啪塔啪塔”声，原来是黑虎。

“噢，原来你是不想擅离职守呀？真是好狗狗……”

果然放在地上黑虎才肯吃，夏森柏趁机了它一通，黑虎看了她一，没有避开，算是默许了她的抚摸。

很明显，对于陀陀山，外婆讳莫如，本不愿多提。一说到陀陀山，她的神就不大对。

她剥开一香，想叫黑虎过来。

真冷……夏森柏无奈地笑笑，随手将香放在手边，打算待会扔掉。

“你想吃？那刚才怎么不过来？”夏森柏被它逗笑了，黑虎就算馋也依旧很严肃。

她说确实见过穿着甲着牌牌的人来过，夏森柏问是什么时候，老人糊糊，颠三倒四，却说不清，一会说是四年前，一会说是五年前，夏森柏只能无奈地放弃追问时间。

黑虎坐在院里，恪尽职守地看着走来走去的母，夏森柏忽然想起临走时妈妈给自己包里装了零，她说不要，但妈妈要她带上，现在给黑虎吃正合适。

是地面原因吗？比如说，路上的土更松，院里的土更？但夏森柏总觉得，不是因为这个。

——风雨将至。

“好的，谢谢婆婆。”

黑虎又扒拉扒拉她的，示意她把香放在地上。

夏森柏喜狗，黑虎漂亮聪明，还颇通人，就算它对她有搭不理，夏森柏还是想和它更亲密一。

外婆回答得很快：“没有人来，哎，谁会来这呀。豆腐还有味？吃，明天还给你。”

终于摸到了黑虎，夏森柏心满意足。

不怎么说，她老家这个陀陀山……似乎还神秘的？不论是这个戛然而止的直播帖，还是明明来过但一踪迹都没留下的C大考古队。

问了半天，夏森柏只能知，考古队的确来过，不过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就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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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拆了一香，看着它吃。

疑问越积越多，第二天夏森柏拿这两个问题去问村里人。关于有没有来旅游过这个问题，大家都说没见过；但是当她拿考古队的牌时，有一个老了回忆的表情。

以及——

她看向院，发现母们又被黑虎赶回了笼里，恍然明白过来，黑虎刚才是在工作，所以就算想吃香，也没有动弹。

“开发一下，不就好了吗？你知有人来过陀陀山旅游吗，婆婆？”

外婆的回答太快，又太过笃定，细细想来，着实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