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帮我送到阿阎家里吧。”

店员听艾利叫得这般亲，想必关系不浅，态度比方才更好了，连忙应：“秦爷的名号是了名的，只是我们没见过秦太太本人，没想到本人如此漂亮，秦爷真是好福气。”

“哦，忘了和你说，那会儿我们在英格兰的唐人街，阿阎是堂会里的打手。他的手是真的好，三下五除二就把红鬼倒。又带阿运去理伤，一来二去我们就这么相熟了。”

路上响起了汽车鸣笛的声音。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就长话短说吧。”艾利看了手中的怀表，“我们三个也算是不打不相识。那天晚上，老鸨着我去接客，我虽是女生的，但也不应该生来就当女吧？”

“嗯……”苏念念低下了。

“什么？受重伤？”苏念念的声音都颤了，“阿阎完全没和我提过这件事。”

两个女朝街一看，原来是秦阎把车停在了路，瞧见她们的影便鸣了笛。两人快步过去，上了车。

一听到秦阎的名字，苏念念竟莫名心加快。

艾利想了想，说：“你这么一问倒是提醒我了。我记得有一次阿阎受了很重的伤，阿运说他是替堂会目挡的刀，肝都裂了。阿运的医术可厉害了，是把阿阎的伤治好了。听他说，针时候用的是一不大留疤的手法。对了，你有没有看到他上的伤疤？不知阿运是不是唬我的。”

“然后呢？救你来了么？”苏念念想到那晚秦阎也是中途现救了她。

“我不服，趁接客的时候我逃了，那价买我初夜的红鬼，发了疯地追我。”

“唉，阿运被打得可惨了。我差以为他要被打死的时候，阿阎就现了。”

店员情地迎上去，接过艾利手上的旧衣裳，麻利地包好，好让她们拎着逛街。

“阿阎那么年轻就成了爷？”她晃了晃苏念念的胳膊，好奇地问她。

“滴滴！”

“哎呀，阿阎现在不是好好的？你们俩好好过日就是了。”艾利笑嘻嘻地对她开导。

“你方才不是想知阿阎是怎么认识我们的吗？”

“我也不清楚，外的人就这样叫他。”

“就是想多了解他，是不是？”艾利又拿脯撞了撞她。

“打手？”苏念念不禁担心地问，“那阿阎岂不是很容易受伤？”

行？难这位是秦太太？”店员重新打量两人，又不大确定地看向苏念念。

“逃跑路上，我不小心撞到了阿运。阿运见后的红鬼追我，知我被欺负了，便想着帮我。”

她努力回想着秦阎上有没有伤疤，可她每次都害羞，不敢长时间盯着他的看。

艾利挽着苏念念的胳膊继续在街上闲逛。尽换上了新旗袍，那开得的叉却让她很是不适，但胳膊上挨着艾利绵绵的脯，倒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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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识的时间，可比你跟他结婚的时间长，你不会嫉妒吧？”艾利故意拿话逗她。

苏念念了。

她心里忽然想，若这样挽着阿阎，他大约也是这般觉。这么一想，那不适应也就散了。

衣裳包好递过来时，店员不忘问一句：“这位小，您订的旗袍，我们会加快赶制，请问到时是送到洋行，还是送去哪？”

“不会，阿阎很少与我说他自己的事情。我就是想……”

“好的好的。”

“这位是秦太太。”艾利指了指苏念念，又顺问店员，“阿阎在这儿这么名？”

听到这，苏念念忍不住攥了拳，想起当初何胖打她的那个晚上。

苏念念瞧着艾利，用力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