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夜诊来的梁医生（梁慎之?周予安） 十

《十》

梁家住得更空，落地窗更大，客厅能放下更大的沙发。

玄关灯一亮，深处的窗像一面会吸人的镜子。

约好的傍晚，周予安来开门。

酒红色真丝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到胸口那一片白肉随着呼吸起伏；

下面仍是低腰黑丝三角，后面空得彻底，前面鼓着软热的轮廓。

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踝细，站得很稳。

厨房方向已经飘出油烟和蒜香。

“菜还差最后两道。”周予安晃了晃锅铲，笑。

“谢哥在家是不是常给江屿打下手？要不你来帮我？慎之不会这些。”

谢清野看了梁慎之一眼。

梁慎之转着杯壁，眼镜后弯了一下，像默许。

谢清野起身，跟进开放式厨房。

灶台还热。

周予安把火拧小，侧身让他「帮忙」——手刚碰到锅盖，腰就被从后面扣住。

三角后面空着，穴口在热气里轻轻开合，已经湿了。

“谢哥……菜还……”

“浅一点。”谢清野贴着他耳廓，“你老公在客厅里有江屿陪着，不会发现。”

“夹紧，慢点儿动，不会很响。”

硬烫的前端抵上湿软的入口，龟头碾开嫩肉，只进到一半——真浅，却准，专门碾那一点。

周予安手撑台面，锅里还咕嘟着，穴却一下下绞着，丝带勒进腿根，臀被轻轻撞出浅浪。

“嗯……谢哥……可以再深一点……慎之听不见的……”

谢清野偏不深，只短促地顶了十几下，抽出来。

柱身带着水光，穴口一时合不严，嫩红微微外翻。

“先关火。”他拍了拍周予安的臀，“糊了，梁医生要出来查的。”

周予安腿软着关火，整理衬衫下摆，像真的只请人打了下手。

端盘回客厅时，梁慎之抬眼，像全知道，又像什么都没问。

江屿耳根红着——他看见周予安腿根丝带的皱，也看见谢清野指节上一点没擦净的亮。

酒过几巡，话题又绕回身体和检查。

梁慎之话不多，一旦开口，就像在门诊。

热起来之后，他从包里抽出一件叠得整齐的东西，丢给周予安：

“今晚周护士在一旁帮忙。手套在侧袋。听我指挥。”

周予安愣了一秒，眼尾的媚立刻活了。

进房不到三分钟：白护士服改短了一截，领口开着，里面仍是那条低腰黑丝三角；

小帽歪戴着，双手已经戴上薄乳胶手套，指节在灯下发亮。

“梁医生。”他故意把声音放软，“患者在哪？”

“沙发。躺好。”

江屿被按着仰躺，雾蓝衬衫解开，黑亮三角拨到一边。

穴口在灯下轻轻开合，嫩肉还带着被看的羞，前端已经微微抬头。

梁慎之白大褂敞开，那根偏长的性器硬着，黑红发亮，龟头偏大，前端湿亮。

手套两指探入，转，按——每按到那一点，江屿就颤一下，从牙缝里挤出细碎的「嗯……」。

“梁……别按那里……”

“括约肌反应很好。”梁慎之像在记，“护士，润滑。”

周予安挤润滑，手套涂开，指腹却故意在江屿穴口多转一圈。

嫩肉吮着他的指节，江屿腰一软，哼出声来。

“医生，已经很软了。”

梁慎之龟头抵上入口，一寸寸没入。

进到最深时江屿小腹被顶出浅弧，穴口箍住根部，他仰起脖子，长长地喘了一声，手抓住沙发边缘：

“医生……好长……啊……”

梁慎之动起来，由稳转深，左手按小腹，偶尔拍一下臀。

“叫梁医生。叫清楚。”

江屿被顶得一声接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