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时，梁慎之才说：

“用牙。咬住袜口。帮我脱。”

江屿用齿关叼住，一点点往下褪。

白袜被唾液浸得发亮，脱落时，梁慎之修长的脚露出来，脚趾干净，脚背有一条浅青筋。

第二只同样。

梁慎之把湿袜丢在茶几上，像丢开一件用过的器械，又抬脚，脚背贴上江屿的脸颊，轻轻碾了碾：

“乖。口腔敏感，适合后续喂药。”

“现在，含住内裤边缘——隔着布，先认识梁医生的形状。”

江屿隔着黑色低腰内裤去舔那根已经完全顶起的轮廓，布料很快湿透，血红的龟头从侧边顶得更高。

谢清野看得指节发白，低声几乎是对自己说：

“……屿，含深一点。”

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这种话；一出口，胸口那根绿帽的细线又勒紧了一寸。

梁慎之这才拉开内裤，那根偏长的性器弹到江屿唇边。

“先吃头部。舌头转。服用梁医生阳根之药。”

江屿含进去，喉口一缩，梁慎之按着他的后脑，进到一个刚好让他眼角发湿的深度，再退出。

“足够。指诊开始。”

梁慎之戴上薄薄的橡胶手套，指尖冰凉，像真的在准备术野。

“弯腰，手撑稳。家属，盯着患者的脸——他一疼、一爽，你都要看见。”

客厅茶几被推开。

江屿被按着弯腰，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漆皮三角被拨开，胸前皮带与银链勒着，后面完全露给灯光。

梁慎之两指涂过润滑，探入，转，按，像量括约肌的松紧与那一点的深度。

指节准，力稳，每按一下江屿就颤一下。

“很软。会吸。按这里——”

江屿腿一软，溢出压抑的哼，前端把漆皮三角顶得更鼓。

“前列腺反应灵敏，位置偏浅。”

转头对谢清野“患者家属，你平时顶这儿，他会自己往下坐，对不对？”

谢清野嗓音发哑：“……对。”

梁慎之加到三指，缓缓开合，像扩张。

“适应良好。可以换更专业的器械。”

他拉开内裤，那根完全硬起的、偏长的东西弹出来，龟头大，柱身黑红发亮，青筋清楚。

抵上江屿还在轻轻开合的穴口，一寸寸没入。

江屿被顶得手指抠进沙发，叫出声——太长，进到最里面时小腹都被顶出一点形状，穴口紧紧箍住根部，边缘发亮。

“放松，患者。”梁慎之左手按在他小腹上确认深度，右手勾住项圈。

“呼吸。别憋。一憋就会夹死。梁医生在给你扩。”

他在客厅里先做完一程：准、满、一下下算过落点，白大褂下摆随着顶弄晃，黑色内裤褪在腿根。

江屿被干得前端渗湿，漆皮贴在铃口发亮，却仍被命令着叫“梁医生”。

谢清野坐在对面，握住自己，套弄得很慢，看得眼红，硬得发疼。

他清楚自己在兴奋什么：不是单纯的画面，而是“我的人正被外人按着扩、正叫梁医生、正把最长的那根吃到底”。

江屿每叫一声，他前端就跳一下；江屿每夹一下，他胸口就紧一下——紧，却上瘾。

“患者，用力夹。”梁慎之声音不高，“让医生感受到你括约肌机能是否正常。”

“家属，看看。你爱人的骚穴现在正在被医生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