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沈昭華應得很乾脆，「今夜都給妳。」

夜裡，顧清翊沐浴回來，走到屏風邊，停了一下。

沈昭華看著她，笑意慢慢漫到了底。

「我可以親妳嗎？」

霜正月底就回來了，跟著烏孫使團一。」她說，「使團進京，宮裡必有接風宴，兵的人都會到。」

沈昭華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髮，慢悠悠地問：「早晨不是還急著去看馬？」

然後她低頭，在顧清翊的鬢角輕輕吻了一下。

「想看妳。」

這一吻很生疏，也很小心。她只是相貼，停了一息，便要退開。沈昭華卻抬手扣住她的後頸，把人又拉了回來，尖極輕地探進去，把這個吻延長、加。顧清翊的呼立刻亂了，手指無意識地攥住她的衣襟。

顧清翊的手停了一下，隨即極慢地從她的腰側進去。中衣的衣帶被她解開，布料一點點鬆開。她的動作仍舊生疏，卻比昨夜篤定了許多。當她的掌心覆上沈昭華的時，沈昭華輕輕了一氣，隨即把體更貼近她。

「我知了。」

「昭華。」

如今不必了。

「……不是。」顧清翊的聲音悶悶的，卻沒有離開，「是想看妳。」

「可以。」

顧清翊的耳一點一點紅了。她抬起，看著她。

她伸手，學著昨夜沈昭華的樣，輕輕捧住了她的臉。

「妳想在宴上看看，杜衡背後是誰？」

燈下那張臉，眉笑，角的淚痣紅得醒目。她從前看這張臉，總要先防著，先想好退路。

「阿囡。」她在接吻的間隙裡低聲，「想碰我哪裡，就碰。」

顧清翊從案下取一只舊兵書匣，打開夾層給她看。長命鎖用紅布包著，好好地躺在裡頭。

她住那一點，極輕地了一下。沈昭華的腰顫了顫，低低地笑聲來，卻把往她嘴邊送了送

「可以嗎？」顧清翊低聲問。

分開時，兩人都有些。

沈昭華想了想，點頭。「宴上本宮替妳盯著文官那邊。武官，妳自己看。」

「好。」

「還有那枚鎖。」沈昭華低聲，「收好了嗎？」

「嗯。」

「……馬明日再看。」

「嗯。宴上未必看得是誰，但誰最急著打聽北疆，誰最在意顧家，總能看該先盯著誰。」

「清翊。」沈昭華用拇指過她的下，聲音裡帶著笑，「早上還想逃去看馬，現在怎麼又不逃了？」

顧清翊走過去，在她邊坐下。

沈昭華靠在床頭看著她，沒有說話，睛卻一點一點亮了起來。

她得很慢，卻沒有停。

「除了妳，沒人知在這裡。」

然後她當著沈昭華的面，解開了中衣，又一圈一圈地，把那層鬆了三分的布解了下來，疊好，擱在椅上。

沈昭華看著那個夾層，好一會兒沒說話。

「將軍這是在驗兵？」

顧清翊的耳又熱了熱。她低頭，學著昨夜沈昭華的樣，極輕地吻過她的鎖骨，再往下。尖掃過那處柔軟時，沈昭華的呼明顯亂了一拍，手指她的髮間，卻還是故意逗她：

「那今夜將軍想看什麼？」

「過來。」她說。

顧清翊這才低頭，極輕地吻了上去。

顧清翊的耳紅得發燙。她沒有答話，只是又湊上去，這一次吻得更認真些。沈昭華被她吻得往後靠了靠，低低地笑聲來，卻沒有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