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是撕裂的疼。

"蒋峥！"

蒋峥察觉了她的僵直。他顿了一下——那一下很短，短得像错觉——然后手上的力反而加重了，像她的僵激怒了他，又像别的什么。

"蒋峥……"她哭着喊他的名字，"我爸埋在底下的时候……你们蒋家有没有一个人……说过一句对不起

她不敢叫了。

"……？"他贴着她的后脑勺，声音哑得厉害，像自言自语，"文秀珍的女儿，倒是个。"

池杏仰起，一声惨叫冲咙，在空的账房里了一圈，又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太了，太了，她的涩窄，被生生劈开，疼从心一路烧到小腹。

意，"你抱着算盘我蒋家的门，跟我讲理？"

衬衫被扯开。暮里凉意贴上肤，池杏浑一颤。他的手罩上她的，隔着内衣了一把，力不重，侮辱极重。

她忽然不挣了。她趴在账桌上，脸贴着泼了墨的砖面，前一片黑。

他另一只手探下去，扯她衬衫的扣。池杏这才真的慌了，膝盖往上，被他大一压，整个人钉在桌沿上。扣崩了两颗，落在账本上，了两。

"拿开——你这个畜生——"

"骂。"蒋峥咬着她的耳垂，"再骂响，让前院的人都听见。让他们看看，文秀珍的女儿蒋家一个小时，就上了我的桌。"

"蒋峥……"池杏的声音碎得不成样，"求你了……我拿了箱就走，我发誓再也不回船板巷……"

"晚了。"

就一下。他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他以为文秀珍的女儿回来讨账，早把什么都押上了。可她是个——净净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他发现自己更退不来了。退来，他就得想自己刚才在什么。他继续沉了去，整到底，撞得池杏整个人往前一耸，小腹酸得要命。

池杏的骂声卡在咙里。

"你不是要账吗。"他的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不像话，"我蒋峥最烦别人跟我算账。今天我给你上一课——船板巷的账，从来不是这么算的。"

那半秒里他察觉到了——那层薄的阻力，致得不正常的甬。他低下，看见合透的暗里，自己的东西上沾了血。

"我后不后悔，"他抵上来，的前端在她心磨了两下，"用不着你。"

"不要……"她浑发抖，"蒋峥……我爸死在你家石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仔和内一起被扯到膝弯。夜风从天井来，在她光的上。她听见他解带的声音，金属扣一声一声，敲在她的神经上。

池杏趴在桌上哭。她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他验的不是血，是她的份。她不是谁的，她是个净净来讨账的，被他在自家账桌上撕了。

她娘就是被全巷的唾沫淹死的。她比谁都清楚，船板巷一张嘴能杀一个人。

"蒋峥。"她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吓人，"你会后悔的。"

"啊——疼——去——"

黑暗里静了一瞬。

他愣了一下。

这个认知让她疼得不上气。

这个认知比他的手更冷。池杏僵在桌沿上，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牙齿死死咬着下。

"怕了？"他低声说，"刚才不是气？"

蒋峥停了半秒。

他把她翻过去，在账桌上。账本、笔、砚台扫落一地，墨泼在青砖上，黑乎乎一片。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手腕被扣在背后，仔的扣被扯开，拉链声刺耳。

然后她听见蒋峥说："正因为你爸死在石场，你才不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