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只用睛找。」

顧惜眠皺起眉。

話才，她便覺得自己這話有些多嘴。若是在原來的師門，這樣當面糾正師長，就算不算頂撞，也少不得一頓訓斥。

點頭。

「運起來。」

不是草變了。

青絮葉。伏地參。赤鬚。

原來只有剛才那幾株合格。

「嗯。」

顧惜眠剛笑意。

顧惜眠只好又進藥田。

顧惜眠似懂非懂。

「今天不練了。」

「只是看的時候，想像把一點真氣順著視線去。」

再千冬看了她一會兒。

「師長要煉藥？」

顧惜眠原以為那幾株是挑錯的。

顧惜眠依言運氣。

又摸莖節。

回到藥田。她依照指示，心法運轉。一絲真氣沿著經脈上行。抵達雙目附近位時，她依著再千冬的意思，沒有將它收回，而是任由那覺順著視線往前延伸。

拿起一株。

「……」

「品質不行。」

晚上練。

「現在……有兩個人了。」

放回去。

「不是教妳心法了嗎。」

「那要……」

又拿起另一株。

下一瞬。

有問題便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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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慢了許多。

有了上次的經驗，她找得很快。

而是她突然看見了以前看不見的東西。

她悄悄鬆開繃緊的肩膀。

「嗯。」

再千冬從中挑幾株，放到一旁。

顧惜眠睛微微一亮。「是。」

「還是不行。」

不到一炷香，便抱著一小捆藥草回來，整整齊齊排在再千冬面前。

顧惜眠等了一會兒。

「然後呢？」

真的沒了。

早上練。

顧惜眠接過紙。上頭列著七八種藥材。

整片藥田變了。

再千冬抬起。定在她臉上。

她下意識夾了夾。一緊。傷雖然早就好了，體卻比腦更快想起以前的規矩。

又喝了一茶。

「這些重新找。」

「看起來？」

「現在兩個。」

先看葉。

每天就是那心法。

原來這樣也可以。

再千冬指了指她。

看了一。

再看葉脈。

還有幾種不算罕見，卻很難長好的藥材。

足足過了三個時辰，她才重新抱著一批回來。

「師長，都在這裡。」

「去後峰，把這些找來。」

「品項沒錯。」

直到某日下午，他突然走到她面前，把一張紙遞了過來。

沒有問題，再千冬甚至整日都不一定跟她說上一句話。她也從沒見師長正經練過功。有時他就在附近乘涼靜坐，有時在田裡走走，有時乾脆整日不見人影。

連泥土濕度都仔仔細細確認過。

再千冬抬頭看著她。顧惜眠一怔。不知自己說錯甚麼。

就沒了。

沒想到下一刻，再千冬將剩下的全數推了回來。

再千冬蹲下。

「嗯。」

顧惜眠心頭一沉。

接下來一段時日，再千冬幾乎沒再她。

每一株藥材，

「妳平常怎麼看，就怎麼看。」

她拿著單便鑽進藥田。

再千冬依舊看了幾。

顧惜眠的背瞬間直。低下頭。

顧惜眠屏住呼。

「可是這幾株已經是田裡看起來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