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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车场一片嘈杂。陈潇下去时,五个人已经全被膝顶住后腰,动弹不得。看到又有人靠近,抗议者们开始嚷嚷:
“我们矿区乱成这样,瓦伦丁哪来的脸做慈善?他们的翡翠怎么来的,外头知道吗!”
“为了富人胸前的一抹绿,每天矿上要死多少人,你们查过吗?”
“翡翠是用鲜血洗白的!你们用了多少黑矿的货,就用了多少鲜血!”
他们语音生涩,依稀听得出是西南那一片的口音。陈潇被吵得脑袋疼,后怕地环视四周——都是油光锃亮的豪车。这些人善良又愚蠢,但凡他们成功砸烂一辆,触发巨额理赔,他陈潇的夜晚就要泡汤了。
“你——”领头人发现了陈潇的分心,恼羞成怒,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开束缚,张牙舞爪就朝他扑去。
陈潇错开的瞬间回身一个鞭腿,男人竭力惨叫,应声倒地。一点殷红从他的耳垂蜿蜒而下,滴滴嗒嗒溅在陈潇袖口上。那件新买的昂贵衬衫,瞬间报废。他心疼地抽气,以及,屁股里那只跳蛋一直听话地窝在内里,此时强震两下,很快开始上下左右地滚动。要么是左禾等不及了,在呼唤他的小狗;要么是距离太远失去信号,跳蛋开始了随机运动。
“队长,没事吧?”几个队员蜂拥而上,有的按倒男人,有的扶起陈潇。
陈潇这才看到,男人耳后藏着一枚刀片,在倒地的时候贴着耳朵割下。此时男人滑稽地蜷缩在脚下,捂着脑袋,满手是血——他的手指间,那片肉团只剩一点黏在脸上。
麻烦啊。刚才的力度,可能是大了点。陈潇叹气,看着其他几个抗议者呆呆跪在一边,连靠近都不敢,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看上去是怯懦的人,不知为何做出越矩的事。
“行,麻烦你们控制住现场,警察已经在路上了,需要了解情况再叫我。”陈潇一顿,扶着腰的手摁得更紧了一些,“B组再摸一遍其他入口,C组加派人手到会场,加强巡逻。”
“是,队长。”
陈潇唉声叹气离开停车场。如他所料,警察并没有找他,所有责任调查都会指向闯入者。这个麻烦,就这样过去了。而左禾成了唯一拷问他的那个人——在备用宴会厅的角落,陈潇一进门就被掐住了后颈。他发出一声真实的惊叫。
左禾斜睨了他一眼,就道:“小狗去哪儿野了?一身臭味。”
那些被掩盖的血迹骗得过左禾的眼睛,但血腥的气味骗不过他的鼻子。
“对不起,主人。”陈潇利索地贴着人脚边跪下,眼神要多纯良多纯良,“工作上有点小状况,但现在没事了。主人在晚宴上玩得开心吗?”
左禾冷哼。晚宴已经进入尾声,很快会有清洁人员步入每个会场,他们并没有多少时间。
陈潇挤出讨好的笑。他膝行着一点点蹭上前,抱住对方的裤腿,裆部抵着那里不要脸地蹭起来。对方顺理成章踢开了他,他也不急,从地上一麻溜爬起来跪好。
左禾挑眉,在身后的沙发椅上坐下。“你现在,是越来越像个sub了。”
陈潇抬头,眉眼间都是笑意:“哥哥总说我不够乖,我不是天生的sub。”
左禾嘴角勾起,不置可否。
“所以我要证明给哥哥看。哥哥需要一条小狗,我就是小狗。哥哥需要一个泄欲的洞,我就是洞。哥哥需要一根按摩棒,那我就是全世界最优秀的按摩棒。”
“还算乖巧。”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