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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怀静静站在场边,简单随意的一个站姿就把普普通通的白衬衣穿出了英挺不凡的味道,往来场边捡球的大男孩跑过他身边,都难掩兴奋地和他打招呼,
“江学长!” “江学长好!”
“江神!”
江怀轻轻点头应着,他并无闲暇注意到那些年轻男孩眼中盛满的仰慕,视线一直牢牢黏着场中三分线上起跳投球的一个倔强身影。
直到那道大汗淋漓的影子撑着腿下场休息,他才走过去坐在旁边,恰到好处地递上一瓶水。
陆淇大喘了几口气,手扶在膝盖上偏头看他。玻璃窗上撒下几缕斑驳清浅的日光,江怀半边身子映在光里,漆黑的瞳仁比平常显得浅了些,化成了琥珀色,那里面透着熟悉的温和关切,好像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隔阂,有过残酷与伤害,有过未曾出口的挽留和不曾回首的分别。
陆淇默然了几秒钟,从他手中接过那瓶矿泉水,打开的时候才发现瓶盖已经被拧好了。这样体贴到细致的温柔曾让他一度沉溺其中,却无法打动他如今高筑的心墙。
他的睫毛又密又长,宛如贴着飞羽的绫罗小扇,轻轻一眨就拂过人心尖儿,又宛如一口气轻飘飘地吹进人心,让江怀心里那簇不大的小火苗微微颤了颤。
“哥。” 他叫。
江怀低声应着他,无视场内场外投过来的探究好奇的目光,自然地伸手过去帮他按揉小腿四周硬邦邦的肌肉,陆淇下意识地躲了。
两人之间一下尴尬起来。
江怀顿了一下,状作无意地收回空落落的手,嗓音在陆淇耳边响起,“剧烈运动之后肌肉僵着不好。”
陆淇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手指把瓶身捏得半扁,瓶里一下空了大半。水瓶放下,他抹了抹唇边晶莹的水,才道,“知道了,我自己来。”
说着便弯下腰,龇牙咧嘴地把手指按在硬的像石头块似的小腿肌肉上,半长的刘海带着光边儿垂落下来,头发上附着的汗珠滚进眼睛里,咸得发涩。
江怀有些心疼,他极力克制住想摸一摸他单薄脊背的手,本着契而不舍的精神,带着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小意和一丝期待问,
“中午和哥一起吃个饭?”
陆淇捏腿的手缓了一下,很快又一刻不停地忙活起来,过了半天才直起腰,呼了一口气。他轻轻偏头努力忽视他哥亮晶晶的眼神,轻声道,
“我想留在球队和队里吃。”
江怀望着他清冷的侧脸,静了一下却意外地没有反驳,只是点了下头。
*
半小时之后,球队的助理推着两大车餐车,上面整整齐齐堆叠着精致的餐盒,一看就和球队平时订的食堂大锅饭不是一个等级。
二十岁上下的大男孩正是最能吃的年纪,何况经过早间的训练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