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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枫叶未红 暗流涌动(2/2)

中时候在游泳馆隔著玻璃看到的那型,在大学之后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

“你最近还好吧?”齐铭忽然开。

她问过主任,主任也只说是本地企业联合设立的,细节不方便透。

周六傍晚,陈可苏的手机震了一下。

陈可苏假装专心看窗外的风景,但馀光不受控制地扫过驾驶座。齐铭开车的姿势很好看,他的手腕搭在方向盘上,转弯的时候动作脆俐落,像他所有事情一样准而克制。

她现在能坐在这辆车里,能去参加男友兄弟会的派对,能跟来自全世界的优秀学生一起上课—这一切的前提,是那笔来历神秘的奖学金。

陈可苏下楼的时候,一就看到了停在宿舍楼门的那辆黑SUV,车窗漆黑,看不见里面的人。

她到现在都不知那个“宁都青年英才奖学金”的基金会到底是什么来,在网上搜过几次,资讯少得可怜,只有奥尔森学校官网上一个简短的公告。

陈可苏继续看窗外,但手指无意识地抠著包包的拉链,漏了她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楼下。”

然后又是一段很长的沉默。

“安全带。”他说,没有转看她。

“还行。”她说,语气比刚才了一,但也只有一,“刚开始有不习惯,现在好多了。”

过了桥,齐铭忽然又说话了:“到了国之后……还适应吗?”。

车平稳地驶车,河对岸的落日把天空染成一层一层的橘红,光线透过车窗落在两个人的侧脸上,把车厢里沉默的气氛衬托得更加突兀。

“那就好。”

她收回视线,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车里有淡淡的香氛的味。齐铭坐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排档杆上,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他没有开音乐,车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送风的轻微声响。

十几年的兄弟情里撕开一的人。

发信人是齐铭。

“昭予说你想去实习。”

“嗯。”

陈可苏系好安全带,把包包放在上,然后拿手机给林昭予发了一条“我上车了”的讯息。

“很好。”陈可苏的回答短促而疏远,然后又觉得这样太刻意了,补了一句,“课很忙。”

他穿著一件灰的长袖T恤,袖推到小臂中间,一截线条分明的前臂。

对话又断了。车厢里的沉默压在两个人中间。

陈可苏转看了他一。路灯的光断断续续地掠过他的脸,他的表情被光影切割成明暗错的碎片,看不清完整的样。

路灯渐渐稀疏,两旁的树影在车窗上飞快地向后退。陈可苏看著窗外那些漂亮的独栋房和修剪整齐的草坪,想起了她家那栋墙斑驳的房,想起了她爸在后厨面的背影和她妈手腕上永远贴著的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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