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

他插得那么深，她的小腹上都能看见一个浅浅的凸起，随着他抽出去又平下去，再顶进来又鼓起来。酸胀感从下腹升起来，越积越多，压得她小腹发紧。她想忍，忍不住。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涌，涌到口子上。

“等、等一下……”

“怎么？”

“我……我想……”

话没说完，一股热流就涌了出来。止不住的尿液一股一股打在他小腹上，顺着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瓷砖上。

施名夏不但没停，反而顶得更狠。每顶一下，尿就跟着喷出来一点，他像是把怀里在哭泣的女人当成了美味多汁的一颗水果，要反复去压榨出她甘甜的汁水。

他并不是想以此解渴，浇灌他贫瘠的心河，只是想以此用来沐浴，洗去他身上的一切痛苦。可他选择错了对象，他无法不爱却又不得不爱的女人只是一个有着漂亮皮囊的坏种。檀真不会共情他的苦泪，她永远不会是能拯救他的神明，只是一道附着在他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办公室里静了一瞬，只剩水声。

檀真僵在那儿，红晕从脖子一直渲染到耳朵尖。

“我……”

她嘴唇抖了抖。

“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檀真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忍不住……”

施名夏低头看着她，笑起来时和煦温暖，眼睛弯起来。

“哭什么。”

他低下头，用嘴唇去碰她的眼泪，一颗一颗地亲。

“这有什么好哭的。”

“我尿你身上了……”

“嗯。”他应了一声，“我知道。”

“你这里，”他低下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连着的地方，“也湿得更厉害了。”

“我没有……”

“有。”他往上顶了一下，穴里立刻传出咕啾一声，“你听。”

“呜呜，好丢人……”

“丢人？”

施名夏笑了一声，吻在她的额前，“檀真，你上学那会儿欺负人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

檀真一下没了声音。

“现在都当妈妈了，”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轻又哑，“怎么反倒比学生时候还脸皮薄了。”

檀真咬着嘴唇，眼泪掉得更凶了。

施名夏没再说什么，低下头，去亲她的嘴。她偏开脸，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他的嘴唇贴上来，还带着一点她自己的味道。他亲得很轻，很有耐心，一下一下含着她的唇，舌头慢慢抵开牙关。

她受制于人，只能仰着脸受着。而他的腰始终没停，每一下都顶进那个小小的子宫里，把里面捣得又酸又软。檀真被他亲着嘴，叫不出来，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细细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进两个人贴着的嘴唇之间。

施名夏尝到了，亲得更深。

“哈、啊、啊啊……”

“檀真。”

他往上重重一顶。

“唔——！”

“你知道吗，”施名夏贴着她的嘴唇，气息喷在她脸上，“我在脑子里，把这件事做过很多遍……”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么操的，都是操进这里……把你这口屄……肏成、肏成我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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