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罪之人

“舒服吗？”施名夏问她。

檀真不说话，咬着唇，眼泪直掉。

“舒服吗？”他又问了一遍，往上重重一顶。

“啊——！舒、舒服……”

她又羞又怕，软软的靠着他脸埋进他颈窝，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施名夏低下头，鼻尖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檀真哭得更凶了，她喜欢的是曾经耀眼的他，才不是如今看起来像个会杀人的变态。

“不……不是的……”

“是。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你自己说的。”

“不是……”

“你说你喜欢我。”他的声音忽然低下去，“在操场边上。你拦住我，说你喜欢我。”

她闭上眼。

“我说我不喜欢你。”

施名夏抱着她的肥屁股，重重的顶了一下她的骚屄。

“啊——！”

“然后你就欺负我。”

他又顶了一下，比刚才深，半个龟头都卡进了宫口。顶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后背抵在他掌心。

“你知道我被烫了多少下吗？”

檀真摇着头，她哪里会记得这些细枝末节，她又不是连环杀人狂。

“三十七下，我数着的。”

“每一道疤我都记得。”

施名夏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是那样，沙沙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磨，抱着她的手在抖，这份颤栗多少消磨了一些檀真心里的恐惧。

“檀真，我好痛啊，起了好多水泡。”

“我妈给我涂药，涂着涂着就哭了。”

“我爸站在门口，没进来。”

他顶得很重，檀真叫了一声，眼泪也下来了。肥逼死死咬着他，吸得他喉咙里又是一声闷哼。

“你看……”施名夏笑了一下，眼底全是水，“你听我说这些，还吸我。”

“我没有……我不是……”

“没关系。”他低下头，去吻她的唇，亲口赦免了她，赦免了并没有虔诚赎罪之人的恶行，“我不怪你。”

施名夏说不怪她，可他的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白里全是血丝，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得她浑身发冷。然后他开始用力，抱着她整个人都在晃。她叫都叫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啊啊……不、不行、嗯嗯、嗯……慢一点……”

“慢不了……”

“太深了……啊——！”

“深吗？”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还有一截没进去，“还没全进去呢。”

檀真睁大了眼，里面写满了恐惧，“不……不要……”

“要的，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要接纳全部的我才对。”

施名夏抱着她往下按，那根东西又往里挤了一截。她被撑得眼前发白，喉咙里那声叫都变了调，脚趾蜷得死死的，整个人绷成一轮弯月。

“啊——！不行……裂了……要裂了……”

“没有。”施名夏喘着气，“你里面在吸我。吸得这么紧，怎么会裂。”

他说得对，那口屄把他咬得死紧，一圈一圈往里嘬，明明被撑到了极限，还贪得无厌地往里吞。

施名夏被吸得头皮发麻，仰起头，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了，一声低吼从胸腔里滚出来。

“好爽……”他哑着嗓子，眼睛都红了，“檀真，你里面好爽……”

“我这些年……天天想……”男人不停喘着，“天天想，要是那天我答应你了，会怎么样。”

“你会不会就不欺负我了……”

“会不会，我家还是和以前那样……”

他一边说，一边操，越操越狠，撞得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会不会……”施名夏低下头，眼泪掉在她脸上，“天天给我这么操……”

檀真哭得喘不上气，摇着头，可她下面却一阵一阵地绞，绞得他闷哼出声。

“你看……”施名夏笑了，“你也在想……”

“不是……”

“是。”

他忽然停下来，檀真一愣。

“檀真。”

“我答应你。”

她没听懂。

“我答应你。”

施名夏一边说，一边又慢慢动起来。

“我喜欢你。”

他往里顶到最深，停在那儿，整个人都在抖。

“我喜欢你。”

施名夏又说了一遍。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他一遍一遍地说，越说越快，声音越来越哑。檀真被他抱着，听着这些话没有感觉到任何欣喜，只有害怕爬满了全身。

他的手在她背上抚弄，动作很轻，很慢，格外珍视，跟她身上那些被他撞出来的动静完全不搭。他摸她的头发，把黏在她脸上的卷发一点点拨开，别到耳后。

“别怕。”施名夏低下头，很轻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这回我不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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