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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删,挺好。”
“哪好了,丑死了。”
“你舍友眼光不错,拍得挺自然。”
林幼鹿把手机抢回来锁了屏扔到一边,钻进被子里把脸埋在他胸口。沈肆的手搁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拍了一会儿手往下滑,落在她后腰上不动了。
“沈肆。”
“嗯。”
“你手往哪儿搁呢。”
“腰,怎么了。”
“你那腰底下再往下三寸。”
“三寸底下是哪儿。”
“你说呢。”
沈肆手往下移了三寸,隔着真丝短裤按了一下。
“这儿?”
“你明知道还问。”
“所以我该接着睡,还是接着干。”
林幼鹿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
“沈肆你这个老狐狸,你前面磨蹭半天就等着我开口呢是不是。”
沈肆低头亲了她脑门一下。
“这叫尊重你的意愿。”
“我意愿个鬼,你手都放那儿了!”
“那我拿开。”
“你拿开试试!”
沈肆笑了一声,翻身把她压住,手顺着真丝短裤的裤管摸进去。林幼鹿喘了口气,胳膊往他脖子上绕。
“关灯。”
“壁灯开着看得清。”
“开灯要看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我看得清楚点。”
“你看什么看得清楚。”
沈肆凑到她耳朵边说了句什么,林幼鹿脸腾地烧起来,拿枕头砸他脸,被他抽走扔到床尾。睡衣被他一件件剥下来扔在地毯上,林幼鹿往被子里缩,被他连人带被子抱起来摆到床中间。
这一晚沈肆没像前几次那么凶,慢慢悠悠的,磨得林幼鹿直求他快点,沈肆说刚才谁让我别弄花样的,林幼鹿说这不是花样这是磨洋工。折腾到后半段林幼鹿自己爬上去动了,沈肆就躺着看她,看她动累了趴在他身上喘,他翻过来接着磨,磨到林幼鹿嗓子都哼哑了才放过她。
睡过去之前林幼鹿听见沈肆在她耳边说了句圣诞快乐,她嘟囔了句同乐,翻了个身把后背贴进他怀里。
第二天早上醒来手机上有赵露发来的一条消息:“姐,张老师昨晚给我发微信了,问我期末论文写完了没有,还说想请我吃饭单独辅导一下。我去不去啊。”
林幼鹿把手机递给沈肆看了一眼。
“张怀远开始找赵露单独见面了。”
“他这是想稳住赵露,怕她把快递的事说出去。”
“那赵露怎么回。”
“让她答应去,但把时间地点发给你。”
林幼鹿嘴巴张了张。
“你让赵露去?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张怀远不知道赵露已经把快递的事告诉咱们了,他以为赵露还是个听话的学委。让赵露去赴约,她手机开录音,张怀远在饭桌上肯定会提项目经费或者匿名信的事,赵露录下来就是铁证。”
林幼鹿想了一会儿。
“那赵露的安全呢。”
“约在学校旁边的公共场所,你提前去蹲点,我跟你保持通话。张怀远不敢在公共场合怎么样,他就是想跟赵露交代几句让她别乱说话。”
林幼鹿把话给赵露转述了一遍,赵露回得挺快:“行,姐你让我去哪儿蹲我就去哪儿蹲,这人早该收拾了。”林幼鹿看着这条消息笑了一声,把手机扔给沈肆。
“赵露比我还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