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甜腻、执拗、带着后微的“爸爸”，像一把把小钩，准地钩在沈承屿最弱的死上。

沈茸呼了一声，重新躺回床上，无比自觉地把两条白生生的大重新向两侧大大地敞开，将那个还在往外吐着沫的小完完全全地敞开在他底。

“等一下嘛，爸爸！”

在这双睛的注视下，沈承屿发现自己连一句重话都说不。他这十三年来从不对她言的惯，再一次轻易地击溃了他想要逃跑的本能。

他抓起旁边的纸巾，甚至不敢多看那已经彻底盛开的粉一，胡地着自己的手指：“好了，你已经试过是什么觉了。休息一会儿，爸爸去拿巾给你……”

他的整只右手都被她的浇透了，淋淋、腻腻的，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郁而靡丽的少女麝香气味。

多的温顺着他的指溢来。

“啵”的一声轻响，指尖带了一缕晶莹剔透的银丝，颤巍巍地断落在她红的上。

不能再继续了。

理智的警钟在脑海里疯狂敲响。

“嗯嗯！我最听爸爸的话了！”

他说着就要站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沈承屿僵在原地，手臂被她温的小手攥着：“茸茸，你刚刚已经……已经到了。玩不用试了，你现在很累，爸爸去给你拿巾净——”

晃了晃沈承屿的手臂，用温的脚掌去蹭他的膝盖，撒：“爸爸刚刚明明答应了，等把里面了，就教我怎么把那个粉的放去的！爸爸说话怎么能不算数呢？我现在里面已经全了，也不了，正好可以放去试试呀！好不好嘛，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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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经历过人生第一次的小姑娘，嗓音里还带着重的哭腔和糯的息，可那双蒙着雾的杏亮得惊人，直勾勾地锁住沈承屿慌的睛，“玩还没有试呢！爸爸刚刚亲答应我的，说等手指开拓好了，就帮我把玩放去！”

经历过人生第一次巅峰快的少女，不仅没有像沈承屿预想的那样“觉得不过如此而失去兴趣”，反而像是终于尝到了绝世味般，髓知味，整双睛都亮得惊人。

沈茸顾不上浑还在发发抖，一把用双手死死住了沈承屿正要撤离的右手小臂。

沈承屿重新坐下，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一近乎妥协的沙哑嗓音，“就这一次。教你用完，今天就必须睡觉，不许再闹了。”

沈承屿几乎是屏着呼，趁着她还在大气的空挡，克制而迅速地将淋淋的手指从她致的里了来。

沈承屿维持着两手指埋在她内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床边。

“我才不累呢，我刚刚那是手指的觉，我还不知那个粉的来是什么觉！”

她角的泪珠还没，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明明是被他欺负狠了的样，里却没有半分羞惧，只有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渴求，等待着他兑现作为父亲的诺言。

他低看着她。

他闭了闭，过一声极轻、极哑的叹息，刚刚筑起的那准备退缩的防线，在她漉漉的注视下，连三秒钟都没撑住便轰然倒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少女急促弱的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