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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没退出来,抱着她坐了一会儿,性器还埋在里面。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硬着,抵在最里面,一跳一跳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抱着她站起来,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股热流,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许令仪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你还要干什么……”
“去泡一会儿。”男人伸手扯过床边的浴袍把她裹起来,自己套了条裤子,抱着往外走。
门一开,冷气扑面而来,许令仪整个人缩了一下,往男人怀里钻。露台上的雪积了薄薄一层,木栏白着,热水池冒着白汽,远处是黑着的海,再远处是雪山。
雪还在下,细细的,落在她露在外面的脚踝上,凉得她一缩。男人的脚踩在雪上,留下几个深色的印子。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硫磺味,混着雪和木头的气味,被热气一蒸,闷闷地往鼻子里钻。
周衡抱着她走过去,先试了试水温,才把她放下去。水很烫,她被烫得吸了口气,随即又被那股热裹住,骨头都松了。他跟着下来,水漫到胸口,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
雪落在水面上,落进去就不见了。她的肩膀露在水面外,雪落在上面,一冷一热,激得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水汽从池面上浮起来,贴着她的脸,睫毛上很快凝了一层细小的水珠。
周衡低头看她。水汽把她整个人蒸得发红,肩膀露在水面上,白得近乎透明。
肩头那圈牙印已经泛出紫来,腰侧几道指痕还没褪,胸口那一片也有,深浅不一地落在她身上,颈侧还有一小块他方才吮出来的红痕。
她靠在他胸口,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他心里那点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散了,只剩下一点说不清的东西,堵在胸口,比方才还难受。他抬手,指腹在那圈牙印边上蹭了一下,很轻,她整个人还是缩了一下。
她没睁眼,只是往旁边偏了偏脸,像是躲他的手。他的手停在半空,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落下去,落在她腰上,轻轻扶着。
周衡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颈侧那块红痕上,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跟着抖了一下,但没躲开。
水下面,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往上,覆住胸口,慢慢地揉。她睁开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什么温度,倒把他看得心里一沉。
“周衡。”许令仪叫了他一声,声音被热气蒸得发软。
男人的手往下去了。水下面,他的手指探进去,她整个人一颤,水面上漾开一圈波纹。
“在水里……”女孩抓住他的手腕,“不行……”
“乖,我轻点。”周衡低头哄了一句。
她没有再挣,手从他手腕上松开,转而抓住了他的肩。男人顺势扶着她的腰,让她坐下去。水里没有多少阻力,他进得很顺,一下子就到了底。
许令仪被顶得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响。热水跟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地被带进去,又随着他退出来,一股一股地涌出来,那种感觉很奇怪,又烫又涨,像是身体里被灌满了水,又被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挤出去。疼和爽搅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一样更多,只觉得整个人被他从里到外翻了一遍,骨头都酥了。
他动得很慢,每一下都送到最里面,停一停,再退出来,像是怕弄疼她。她被他磨得受不住,腰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她自己察觉了,脸烧得厉害,把脸偏到一边去。
周衡低头看她。水汽把她的脸蒸得发红,嘴唇被热气熏得湿润,睫毛上挂着水珠,胸口一半浸在水里,白得晃眼。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手抓着他的肩,指甲陷进去。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底下又涨了一圈,堵得他喉咙发紧,可他没再由着性子来,只是扶着她的腰,慢慢地磨。
“周衡……好涨……”她抓着他的手臂,声音发颤。
“水都进去了。”他低声说。
他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一小片鼓起的地方,没怎么用力。她低头看,小腹确实比方才还鼓,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有水,有他,还有方才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随着他的动作晃。她被那感觉弄得头皮发麻,只能抓住他的手腕,低低地嘤咛。
水越来越热,她的脸也越来越红。他顶得慢,却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地发酸。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灌满了水的容器,稍微一动,里面就晃,晃得她呼吸都不稳。
“周衡……我又……要到了……”
他没说话,只是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侧,底下的动作快了一点,却还是收着的。她整个人绷紧,抓着他的手臂,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热液涌出来,混在水里,很快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