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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灯管坏了一根,只剩靠门那盏还亮着,光线昏黄,照着满地水汽。
沈冽坐在莲蓬头正下方,后背抵着冰凉的瓷砖墙,双腿曲起,膝盖上搭着湿漉漉的黑发。热水器被他拧过了头,水烫得发红,可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摔倒的,也许是十分钟前,也许半小时。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苍白的锁骨和清瘦的腹肌往下淌,汇聚在腹股沟的凹陷处,再沿着大腿根流到地砖上。
他的小臂上又添了新伤,是被浴室置物架的边角刮的,皮肉翻着,血丝被热水冲淡,变成浅粉色蜿蜒而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像看别人身上的东西。
然后门被推开了。
沈惜念本来已经缩在客厅沙发上准备睡了,听到浴室里闷响一声,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敢过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纯棉T恤,底下只有一条白色棉质内裤,本来是图舒服随便穿的。推门时手抖了一下,门轴吱呀响了一声,热气扑面涌出来,裹着浓重的水腥味。
"哥?"
她探头进去,先看到的是地上的水,漫过了脚垫,淌到门口。然后是沈冽。他赤裸着坐在莲蓬头下,全身被热水浇透,黑发贴着额角和眉骨,遮住了半张脸。苍白的皮肤被烫得微微泛红,可那红不像活人的血色,倒像尸体放久了渗出的淤痕。
沈惜念的脑子嗡了一下。
"哥!"她光着脚踩进水里,水还烫着,她顾不上,小跑着蹲到他面前,伸手去扶他的脸。"哥你怎么了?摔了没有?你说话啊!"
沈冽被她晃了一下,眼神慢慢聚焦。他看见妹妹蹲在自己面前,T恤被水溅湿了一片,半透明的布料贴在胸口,透出底下柔软圆润的轮廓,两团嫩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她什么都没穿在里面。他应该移开视线,可他的眼睛不听使唤。
沈惜念没注意到他的目光,正急急忙忙去够他的手臂。她的手掌贴上他的小臂,碰到那道翻皮的伤口,指尖一滑,摸到了温热稀薄的血水。她愣住了。
"你又受伤了……"她声音发颤,低下头去看,眼泪啪嗒掉在他手腕上,和热水混在一起。
沈冽没说话,他感觉到她的眼泪砸在皮肤上,烫得不像水。不是物理温度上的烫,是另一种。像针尖扎进麻木已久的皮肉,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酸胀。
他低头看她。她蹲在他腿间,发尾湿了,碎发黏在脸颊和后颈上,T恤湿透后完全贴住了身体,胸前那两团软肉被布料裹出饱满的形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腰很细,内裤的白色棉边从T恤下摆露出来,裹着圆润的臀肉。
他的身体起了反应。
沈冽自己都愣了,他太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久到他几乎忘了勃起是什么滋味。那根东西在热水里半硬着,此刻正迅速充血膨胀,从大腿间慢慢翘起来,龟头从包皮里探出,青筋沿着柱身隆起。
沈惜念还在低头检查他的伤口,没注意到。她用手掌心小心翼翼地拢住他的小臂,想把伤口压紧好别再出血,指尖却碰到了他另一侧的手指。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垂下来,搭在自己大腿上,指节微微蜷缩。
她握住他的手,想把他扶起来。"哥,起来好不好,回床上……"
话说到一半,她的小腿好像碰到了什么硬热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沈冽的性器完全勃起了,粗长的一根抵在她膝盖旁边,龟头涨得发亮,颜色浅淡偏粉,和他苍白的肤色一样。柱身上的青筋鼓胀着,随着他的脉搏轻微跳动。它从水雾里直直地翘起来,和主人死寂的神情形成一种荒谬的反差。
沈惜念的脸唰地红了,红到耳根。她想缩开,可膝盖被卡在他的手臂和腿之间,动不了。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哥、你……"
沈冽也看见了。他垂下眼,看了一眼自己挺立的性器,又看了一眼妹妹涨红的脸,他应该推开她,应该站起来,应该做点什么。可那根东西不听他的,它只对面前这个热乎乎的、软绵绵的、散发着奶香和体温的女孩有反应。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