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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没事了(2/2)

"下来吧,方白。"郁草说,语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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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了。"他着气,声音哑得厉害,"没事了……"

一滴泪,顺着他闭的睫下来,砸在天台的地面上。

郁草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

方白的颤了一下。

"我跟他们不一样!"方白几乎是喊来的。

方白语,只一个劲地摇。

方白不说话了。他整个人僵在那儿,嘴翕动着,结一下一下地动,可咙里,再也发不一声音。只是那,还绷着,像一随时会断的弦。

方白的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方白愣住,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方白,你现在就算下去,她知吗?就算知了,她会为你掉一滴泪吗?"

"是不一样。"郁草看着他,慢慢地说,"可骨里,你们都是相似的。"

方白在他怀里,终于崩溃地哭了声,哭得整个人都在抖,像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所有委屈、愤怒、不甘,全在这一刻,哭了个净。

"既然如此,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你有的勇气,就证明你不是懦夫。"

"你不懂!"方白嘶哑着嗓,"你本不懂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话音落下,方白闭上了。

不能让他再僵下去。多僵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方白,你有勇气站在这儿,却没勇气面对这个吗?"

而方白,站在那堆声音之上,却抖得越来越厉害。

郁草看得来,他害怕。他也看得来,方白不是真想死,是愤怒、是不甘、是走投无路,把他到了这么个边缘,骑虎难下,一时间下不来了。

就趁着这一眨的工夫,郁草一个箭步冲上前,猛地伸双臂,把他半个探天台的人,死死地抱了回来,扑倒在地。

这句话,像一盆冰,兜浇下。

"拿得起,放得下。这才叫男人。"

"方白!"郁草喊了一声。

郁草借着这空档,又不动声地往前挪了挪。

楼下的嘈杂声渐渐散了,有人在喊"救下来了""救下来了"。而郁草就那么抱着方白,一个字也不再说,只是收了手臂,像很多年前,那个小小的自己,拼命地抱住那棵老树一样。

郁草地抱着方白,两条胳膊箍得发僵,剧烈地起伏,冷汗早就透了后背。

"你反反复复问为什么,可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东西,从来不是算账,不是等价换,更不是谁付的多,谁就占了理。"

天台上,风还在。

在天台边缘,背对着他,夜风把他的衣服得猎猎作响。再往前一步,就是几十米的空。

"你的多,她就得你?"郁草往前迈了一小步,"这是什么理?"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了楼下,仰望着,有人尖叫,有人打电话报警,有人在喊"别"。嘈杂声从底下涌上来,混着夜风,成一团。

方白猛地转过,脸上全是泪,睛通红,冲他吼:"别过来!你别过来!"

郁草又往前靠近了些,目光锁着他的睛,一字一句地说:

"方白!"郁草忽然提了声音,几乎是呵斥,"你说错了——我懂你!"

方白摇,泪往下掉:"你不懂……我那么她,我为她了那么多……为什么?为什么我了这么多,她还是要离开我?!"

"这并不可怕。"郁草往前走,一步,又一步,"失恋不丢人,被辜负也不丢人。丢人的是,你拿自己的命,去赌一个已经不在乎你的人,会不会为你回。"

"你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男人被这样对待?"他的声音忽然淡下来,却一句比一句重,"不是。这世上,有的男人这辈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他们要是都因为得不到女人就崩溃,就从这儿下去,这世界早就了。"

"你别傻事。"他尽量把声音放平。

"其实你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她。"

"你为她付的那些,掏心掏肺的那些,说到底,不过是想让她也像你对她那样,反过来那样对你罢了。你舍不得的是她吗?你舍不得的是你自己那付,你咽不下的是'我了这么多,你凭什么不要我'这气。"

两个人重重地摔在天台冰冷的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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