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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大包,仿佛要将飞机杯整个操穿。
一股尿意从肉棒传来,他不管不顾,反而拔插得愈发卖力,再次涨大一圈的龟头将内壁的软肉刮得疯狂乱颤,一双双小手又一次缠绕上来,层层叠叠、密不透风的将肉棒完全包裹,使他的抽动逐渐艰难,却愈加舒爽。
直至整个内壁变成一块僵硬的肌肉,夹得肉棒再也无法抽动分毫。
啵——尽头处宫口蓦地一张,吐出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到龟头上——那股温度比腔道内壁热了不止一度,烫得他马眼猛地一缩。
小伟一个激灵,闷吼一声,终于将精液尽数射进肉壶深处。
七八秒。
精囊里最后一滴也被宫口那张小嘴吸干了——咕嘟,他听见腔道深处吞下他精液的声音。
然后整条腔壁开始一圈一圈地痉挛,从宫口绞到穴口,每一道褶皱都在自主吸吮残余的精浆。
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散去,小伟瘫倒在床上,任由还裹着肉棒的飞机杯直直立在小腹。
感受着依旧紧凑的肉壶一缩一缩,仿佛在吸吮残精的韵动,他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妈,你的逼真爽。”
另一间卧房内,杨仪敏仍旧跪趴在地上。
睡裙被汗水浸透了——不是一处,是从肩胛到后腰整片贴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显露出曼妙的脊沟。
空气里浮着一股从她自己身体最深处翻搅出来的气味:微酸,带腥,混着汗,混着先前流了满地的爱液正在地板上慢慢干涸的味道。
额头挨着地板,眼睛被凌乱的短发藏了起来,微张的嘴唇边缘,口水拉成丝淌到地面,整个人陷入呆滞一般一动不动。
若不是时不时的抽搐一下,还以为她是具死去多时的尸体。
过了许久,杨仪敏抬起头,用满是牙印的手掌撑住地面,拨开头发露出一双哭得红肿的眼睛。
她无力的站起身,刚刚扶住疼到麻木的膝盖,准备走回床上,小穴中半软的肉棒突然跳了一下。
“不…不要…”
杨仪敏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恐惧的泪水再度在眼眶中打转:“不要了!”
肉棒像是没有听到她的哀求,慢慢膨胀变硬,又一次塞满她的腔道,自顾自操弄起来。
甫一抽动,便瞬间暴烈,龟头熟练的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撞击到花心,带来比先前更加强烈的刺激。
杨仪敏两腿一软,重新跪倒在地,裙摆落在地板上,被一摊滑腻的液体染湿。
“啊…啊…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
刚刚高潮的小穴无比敏感,尚未冷却的腔道还在颤抖,便被坚硬的肉棒再次无情贯穿。
“啊…求求…啊啊啊…停…啊啊…救…啊啊啊……”
剧烈的快感如同浪潮一般向她袭来,让她甚至来不及捂住嘴巴,一连串悲鸣如泣如诉,响彻整间卧室。
渐渐的,悲鸣化作欢愉的吟唱,最后变成无法抑制的浪叫。
“操你!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