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黑雾就后悔了。

“...我知了，请再给我时间，我还有些话想对実知说。”

黑雾甚至来不及去捡自己碎掉的玻璃心，就被他这一句说得碎片都变成了渣渣，一阵风过就全飞走不知飘去哪了。

女孩乖巧的模样与往常没什么不同，黑雾却把这误以为是乖顺，正庆幸着还好実知是个听话的好孩，就见女孩保持着跪坐着的姿势，颇为狼狈的后退了些，离地板的边缘也越来越近。

意识到这，黑雾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一十分陌生的情绪包围了。

她不想让自己碰她。

可就算什么都不记得了，女孩对善与恶还是分的非常清楚，或者说在她心底有一章程，几乎是本能地知什么是该的什么是不该的，谁也无法轻易改变她。

他说，他会伤害所有接近自己的人。

说着他朝门的方向走了几步，一直没听到黑雾的动静才转过来看他。

“実知乖，不要闹脾气了。”

可真当这一幕发生了，他才知自己害怕的事远比想象中的多。

害怕？疑惑？愤怒？正是因为不知実知会怎么看他，他才会觉得害怕。

与其说是怕她在知了真相的时候畏惧他们，还不如说是怕她因此离开。

没有办法，为了维持这脆弱的关系，黑雾只能尽可能的将他们黑暗的一面隐藏起来，就连AFO都被他虚构了一个非常凄惨的故事，这样一来女孩在治疗的时候也能更用心。

“不要过来！”

【果然是好孩。】

见他又想靠近自己，実知心中一，又后退了些，直到手摸了个空才勉停住了。

就和梦里发生的一样。

看看実知的样就知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黑雾！”他低低的吼了一声，眯起的模样似是在警告，“你还愣在那什么？”

“不用担心，我并没有放在心上。”黑雾轻松的笑了笑，“我先替弔个歉，他不该在你面前这事的。”

“不要过来。”実知颤抖着声音说。

黑雾定了定心神，朝実知伸了手，“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有什么事回去了再说。”

“実、実知？”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看起来还是最坏的一情况，这让黑雾很是不安。

“你已经知了吗？”

“不要她了。”死柄木弔突然声，“既然不想回去就呆在这，黑雾，我们走。”

作为一个把自己真实份藏得非常严实的老父亲，黑雾最害怕看到的就是善良的‘女儿’在知自己其实是坏人后会的神。

果不其然，他听到了自后响起的一声嗤笑。

那奇怪的声音还在不停地响起，一想到对方对自己的威胁，実知就有想哭的觉。

死柄木弔没有理睬他，径自走了那黑的门中。

他们并不是没有试着改变过女孩的三观，像是颠倒世俗观念里的好与坏，这样相起来也方便。

前认识的人就想忘恩负义了？”

“虽然已经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我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黑雾看向了実知，“你想的事就好，不用觉得有什么负担，你没有错。”

“对不起...”女孩嗫嚅着说，“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她不在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