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袖是什么？”石青从墨绿的长发下面钻了来，小声询问着。

鸟卷下意识喊了声黧，伸手想抓住它，却在对上大天狗不怒自威的神时顿住了。

一看到那些人说起安倍晴明时的表情，黧就知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鸟卷一共有四只鸟，只有石青是从她化形起就一直跟着她的，两人的气息太过相近，加上石青很少会离开自己的‘窝’，连桃妖都是和鸟卷相了一段时间才发现她不是一个妖。

因此哪怕听不懂，黧还是认真记下了那个对它来说无比陌生的词汇，比如短袖。

突然升了个辈分，鸟卷在短暂的失语后，鬼使神差的说了声哎。

直到她带着鸟卷到隔山的樱妖家去串门，正巧碰到了在巡山的大天狗。

“呐，你是怎么变得

“妈妈快看！他有翅膀诶！”

这么想着，石青越发勤快的在鸟卷耳边喊妈妈，试图以此掩盖自己之前完全没喊过任何称呼的事实。

作为最喜往外跑的那个，黧经常会在墙上听到过路人之间的谈。

“呜哇好大的翅膀，还油光发亮的，好想知他是怎么保养的啊。”

妈妈听起来更亲近呢。

起码对于桃妖来说，她能听到的只有叽叽喳喳的叫声，完全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也不知它们称呼鸟卷是用那么‘惊世骇俗’的称呼。

石青是最喜粘着鸟卷的那个，用黧的话来说就是懒，宁愿死在鸟卷的肩上也不肯下来。

黧突然蹦了来，“我知我知，他们说安倍晴明是断袖，家里放那么多人，其实是为了掩盖他和源博雅的关系！”

“黧长大了是不是也能变成那样？”

黧没有注意到鸟卷的动作，这会它已经到了大天狗面前，还把已经准备离开的大妖拦住了。

事实上鸟卷比他们还茫然。

鸟情结，对妖怪来说也是适用的。

某角度上来说，黧这么喊没什么问题，除去一开始的惊讶，鸟卷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称呼，甚至没多久连石青也跟着喊起了妈妈。

那是大天狗第一次见到鸟卷，加上她和那四只鸟上相似的气息，难免会想偏了，比如现在。

之后随着她逐渐成长，本画上的另外三只鸟也逐个化形，第二个便是黧。

什么时候画妖能生鸟来了？

黧在化形后对着鸟卷说的第一句话是妈妈。

安倍晴明摸了摸她的脑袋，“都是些无聊之人编来的，无需理会”

妖怪都是通人语的，这是他们生而知之的天赋技能，从这一上来看，倒是能证明鸟卷的四只鸟并不算妖怪。

谁都没见过同一本还能分开化形的。

大天狗一脸复杂。

对此石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可不是谁都能和主人这么亲近的。

一直以来百试不厌的安抚招数却突然失去了作用，黧早已被大天狗格外炫酷的造型迷住了，就连鸟卷的声音也听不去，扇着翅膀就朝大天狗飞去。

并不知大天狗能听懂那四个的话，鸟卷正试图让它们不要吵架。

无论是桃妖还是安倍晴明，亦或者是其他妖，都搞不懂这五个之间的关系。

“笨，你是长不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