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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左脚黑色网袜先贴上他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粗糙的网眼刮过茎身上每
一根凸起的青筋,带来细密而清晰的摩擦感;右脚白色夹脚袜随即跟上,柔软的
足心整个包裹住硕大的龟头,脚趾灵活地分开,夹住冠状沟最敏感的那一圈,来
回轻轻拧动。两种触感截然不同--一边是网眼的粗粝刮擦,一边是薄丝的细腻
包裹--她却配合得天衣无缝。脚心渐渐发热,淫纹亮得几乎要透出丝袜,逼得
她呼吸急促,前面的淫水已经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鞋垫浸出深色水渍。
王格必忽然握住她的脚踝,把两只脚并拢,形成一个临时的足穴。他开始主
动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的脚趾缝,再整根没入足心,像是在操一个真正的穴。
金兜兜的呻吟终于忍不住溢出,脚心被操得又麻又爽,分泌的淫水把两条袜口彻
底打湿。她一边足交,一边在心里对自己说:十年了,我还是只最想给王哥操--
金主给的房子、车子、卡,都比不上这双脚被他使用时的充实。
「要射了。」
她立刻反应过来,迅速地把一只的凉鞋捡起,用鞋口对准正在跳动的龟头。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就几乎把鞋腔灌满。细带凉鞋的四面镂空,装不了
多少。她眼疾手快,立刻换上右脚的凉鞋继续接,生怕洒出来哪怕一星半点。两
只鞋子轮流接住后续的精液,直到王格必射完,鞋腔里都涂了厚厚一层白浊,正
在透过镂空的结构往外溢。
不等王格必吩咐,金兜兜就把两只被灌满精液的细带凉鞋举到嘴边,先伸出
舌头舔掉鞋口边缘溢出的液体,再仰头像喝酒一样把鞋里的精液尽数喝下。腥膻
的味道充满口腔,她却吞得格外认真,喉结不断滚动。喝完后,她把舌头伸进鞋
腔,一点一点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连鞋垫的缝隙和鞋带上沾到的白浊都不放过。
最后张开嘴,给王格必看舌头上最后一点白浊,再慢慢咽下去。
「……都吃干净了,王哥。」
王格必把一只刚刚被舔干净的细带凉鞋塞进她嘴里。
「叼着。」
金兜兜依言咬住鞋口,牙齿陷进柔软的皮革里,鼻腔里全是精液与自己脚汗
混合
的味道。下一秒,王格必直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
把两条穿着异色丝袜的长腿分开到极限,以火车便当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
粗长的肉棒抵在她湿软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入。接下来,王格必开始
托举着金兜兜的大腿上下开始起落,同时大步往主卧走去。
「唔--!」
金兜兜的尖叫被鞋口堵得含糊不清。龟头在走动的颠簸中一次次狠狠撞上宫
口,酸胀与刺痛混在一起。王格必每走一步,肉棒就更深一分,把她的身体完全
钉在自己身上。等走进主卧、把她压在床上时,宫口已经被反复撞击得发软。
「十年前开过一次,今晚再开一次。」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次次沉重地往前顶,龟头像楔子一样反复凿
击那道紧闭的软肉。金兜兜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