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白的职业衬衫，面料是那有微微光泽的丝棉混纺。衬衫的扣本来应该扣到锁骨下方第二颗的位置，但此刻最上面两颗扣是松开的，领敞着一个V字形的开，从他这个角度和距离看过去，能看到锁骨之间的凹陷和一小片从领边缘来的黑丝纹。

「目测一米七到一米七五之间，重大概在一百一到一百二，腰很细但和都很丰满。」他在心里像写报告一样列着清单，「衬衫在的位置绷得很，第三颗和第四颗扣之间的隙能看到里面黑丝的弧线，那个弧线的曲率很大，至少是E杯，搞不好是F。灰西装裙在的位置也绷得很满，但不是松垮的那满，是结实饱满的那。整廓比苏晚宁更成熟，更有攻击，曲线也更凶。」

那是内衣的边缘。黑丝。

然后他的目光往下移。

陈渤先看了她的脸。

「御。」他在心里给了第一个判断，「而且是那很冷很级的御，不是网红脸的那。」

男前台还在对着电脑打字，女前台已经把文件整理完了，正在低看手机。两个人都没有往大堂沙发区这边看一。酒店大堂的监控摄像他来的时候就注意过了，大堂中央区域有两个球形摄像，覆盖的是前台岛和电梯厅的区域。沙发休息区的角落因为距离中央太远加上有几装饰立的遮挡，大概率是监控的盲区或者边缘区域。

第二件事也在随后的几分钟里得到了确认。凌晨两多的五星酒店大堂几乎没有人。在他观察的这十几分钟里，只有一个穿浴袍的外国男人从电梯厅来走到前台问了一句什么之后又回了电梯，除此之外整个大堂就只有前台的两个人和角落沙发上的那个女人。

丹凤，即使闭着的时候也能看尾上挑的弧度。薄，上的峰很锋利，涂着一层号偏的豆沙红，嘴角微微下压，是那即使在睡着的时候也带着一冷淡距离的表情。颧骨的位置微微有一，这让她整张脸的骨骼结构看起来格外立。发是棕的中长发，大波浪卷，有一半披在肩上，另一半垂在沙发扶手外面，发尾微微打卷。

第一件事很快就得到了确认。在他观察的这段时间里，那个女人的完全没有动过，连呼的频率都极其稳定，的起伏幅度很小且节奏均匀，枕在沙发扶手上的角度也没有任何调整。一个只是闭休息的人不可能保持这程度的静止，只有真正睡着了的人才会这样。她的嘴微微张开了一条，这是度睡眠时腔肌松弛的典型表现。

是一个女人。

堂吧的区域，像一个睡不着来溜达的住客一样，慢慢地在吧台附近的位置选了一个能看到角落沙发的座位坐了下来。

他把手机放兜里，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用一完全不引人注目的姿态继续观察着角落里的那个女人。他在等两件事：第一，确认她确实在度睡眠而不是只是闭休息；第二，确认大堂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内不会有太多人。

这个距离大概有十五米。他坐下来之后装作在看手机，角的余光越过手机屏幕的上沿，仔细地打量着那边的情况。

她歪在沙发的右侧扶手上，呈一个接近四十五度的倾斜角度，左肩靠着沙发靠背，枕在右侧扶手端的面上，整个人像是原本坐着工作，然后在某个时刻不知不觉地歪了下去，最终以这个姿势定格了。她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的是一个Excel表格的界面，绿的单元格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光标还停在某一行的中间，像是她打字打到一半手指就从键盘上落了。

他的咙动了一下。

他抬看了一前台的方向。

脚上穿着黑尖跟鞋，右脚那只因为翘的姿势而半脱落了，只有脚趾还勾在鞋的边缘，鞋跟悬在空中，了丝袜包裹的脚背和一小截脚踝。

他没有着急。

他坐在那里，保持着看手机的姿势，用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把她从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开始评估。

「这个材。」陈渤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能觉到自己的心率开始上升了，但和上周面对苏晚宁时那失控的心加速不同，这次的升速很稳，像一台机被缓缓提了转数，而不是被猛地踩了油门。

他看了看时间，手机屏幕显示2:15

衬衫在一条灰的西装裙里面，裙是那腰修的款式，面料有一定的厚度和括，地贴合着她的腰线和廓。因为歪靠在沙发上的姿势，裙摆从膝盖的位置往上了一段，大概到了大中的位置，了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大。她的双叠着，右搭在左上，这个姿势让裙摆得更了一些，丝袜表面的那极细的尼龙光泽在落地灯的光线下微微反光，她的大不细，是那有但绷得很的健康弧度，在叠的压力下，上面那条的大微微被挤压变形，从裙摆的边缘鼓来一小段柔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