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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镜子前那一晚,他在电话那头叫她“好孩子”,她就是在这双眼睛底下,哭着去了。
小腹深处猛地一缩。
“你跟祁渊做了什么交易。”
“他让我每个月去机房陪他一次。”
顾沉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收紧了些,拇指压住了她的下唇:“陪他做什么。”
“录视频,穿他指定的衣服。”苏娇娇也不瞒了,这男人想知道什么自己都能查到,她藏着掖着没意义,“他说不照做就把我那些视频发出去……发给顾言。”
那个名字一出口,车里的空气凝了一瞬。
顾沉的拇指慢慢地碾过她的下唇,从左到右,把她涂的那层薄口红揉开了,揉到唇角。她的嘴唇本来就软,被他这么一碾,又红又肿,微微张开一条缝。
“发给顾言,”他低声重复,“你怕他知道?”
苏娇娇说不出话。她怕的不是顾言。顾言一年给她打不了三个电话,知道了又能怎样。
她怕的是眼前这个人。怕他知道得太多,又怕他不要她了。
“我……”她的舌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拇指。
湿热的,软的,一触即离。
顾沉的眼神一下子暗了。
他没有抽回手。拇指在她唇缝间停了一秒,然后慢慢地、不容拒绝地,往里压了半寸。
苏娇娇浑身发烫,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该躲开的,这是她公公,她丈夫的父亲。可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做了决定,嘴唇微微一收,含住了那截指腹。
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了。
她怯怯地抬眼看他,舌尖又舔了一下,带着点讨好,带着点不知死活的挑衅。
“娇娇。”顾沉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她含着他的手指,眼尾湿红,含糊地“嗯”了一声。
顾沉看了她很久。然后他把拇指抽了出来,指腹上亮晶晶的,沾着她的口水和揉花了的口红。他没有擦,就那么看着,喉结滚了又滚。
“下次去的时候,提前告诉我。”他靠回椅背,声音压得很稳,稳得像是用尽了力气,“我安排人在机房里装个摄像头。”
苏娇娇喘着气,皱起眉:“您要看?”
“我得知道你在他手里过成什么样。”顾沉翻开平板划了几下,眼睛却没落在屏幕上,“祁渊那边我会处理。他要是敢碰你一根手指头,顾氏让他这辈子碰不了键盘。”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闺蜜那件睡裙,我已经让人放回原位了。她回去不会发现。”
苏娇娇想起那条被她塞进被子又挂回去的蕾丝裙,想起自己穿着它跪在地上、对着他张开腿的样子,脸烧得能滴血。他让人进过她的公寓。他知道她穿着那件裙子做了什么。
“行了,下车。”顾沉把咖啡重新塞回她手里,“明天中午有个饭局,你跟我去。穿得体面点,别给我丢人。”
苏娇娇拉开车门,一只脚刚落地,身后的男人又开口了。
“裙子底下,穿我给你挑的那套。”
她回头,看见他正垂眼看着自己的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