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不是也在……”她着问，脸得要命。

男人没否认，只哑着嗓说：“手指去。”

钱到账的声音响起来。

她闭上，指腹贴着那颗小粒打圈。一圈，两圈，酥麻的电就从那一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她的腰了，膝盖在地板上蹭了蹭，咙里溢一声压不住的“嗯……”

电话那，男人重地了一声，然后是很长的、压抑的沉默。

镜里的人白得晃，一丝不挂。两团翘饱满，尖成了粉，和腰侧被丝勒的红痕还没消。心得一塌糊涂，那一小片柔的发都被打了，黏在发红的上。

苏羞得泪都快来了，“、……你满意了吧老畜生……”

“好孩。”男人低声说。

“去吧。”

“我了，你看得见吗你。”

过了很久，苏才回过神，泪糊了一脸，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这三个字像一电，劈得苏浑一抖，小猛地一缩，差就这么去了。

“。慢慢。让我听见声音。”

“你骂人的声音好听。”男人的语调没起伏，但苏听了某笃定，那吃定她不会拒绝的笃定。像长辈看着一个犯了错还嘴的小辈。

苏咬着下，手往裙底下探。指尖刚碰到那片，她就是一哆嗦。这太不经碰，她甚至还什么都没，那里已经了，两片的黏黏地贴在一起，手指一分，就拉一缕晶亮的丝。

电话那男人的呼越来越重。苏听见他那边椅吱呀一声，像是他往后靠了靠，又像是他换了个姿势。接着是一声极低的闷哼。

又一声转账提示。【支付宝到账：30,000元。】

她淋淋的手指，站起来挪到镜前，指尖勾着肩带往下拽，睡裙过、腰肢、，堆到脚踝。

好孩。

“……放、放在上面……”

五万。加上之前那些，她账里快二十万了。

“转吧。”她声音闷闷的。

男人顿了顿，声音更低：“手指放哪儿了？告诉我。”

苏闭了闭。她发现这男人的规律了，她不，他就加钱。她要是痛快答应，他反倒不给。这什么病。

“快了，你多骂几句，我心情好，说不定续上。”

安静了大概半分钟，她终于忍不住，中指抵着透的，一推了去。

经的！”

黏的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咕啾，咕啾。

只有长辈才会这么叫人。

她脑里全是账余额在，嘴里还要骂骂咧咧：“老变态，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人，你公司是不是快倒闭了闲成这样。”

“行了行了，差不多

里面又又，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绞着她自己的手指往里。她动了两下，带更多黏腻的，顺着大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苏看着镜里那张红得不像话的脸，尾，嘴被自己咬得发。她的手又一次了下去，两手指，去，来，再去。镜里那个女人张着，用手指着自己，一颤一颤地晃，嘴里漏一声比一声媚的。

“我不。”她着，还在抖。

“呜……要……要到了……”

“四万。”

“换个地方，”男人的声音哑得厉害，“去镜前面，把裙脱了，正对着镜。”

“上面是哪儿。说清楚。”

“啊……”

“张开一。手指放回去。看着镜里的自己。”男人说，“我要听你去。”

苏被他这话噎得骂不下去，手上动作也停了。那男人也不，就静静地听她呼。那安静比命令更折磨人，她跪在地上，一张一合地空着，得发慌。

苏攥着手机，指节发白。翻脸吧，以后这条大鱼就没了。不翻脸吧，这老东西一次比一次过分。她磨了磨牙，膝盖慢慢弯下去，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裙下摆被她拽在手里，往上提了几寸，光溜溜的心暴在夜灯昏黄的光里。

她腰一弓，整个人抵着镜抖成一团，小死死咬住手指，一在了冰凉的镜面上。

“我看得见。”男人吐了烟，“继续。”